来,目送几位法官离开,几个带头的地主被带走,跟着那几十个旁听的人群也都一边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一边往外走。
那个日报社的小伙子却是忙碌起来,到处跟人进行采访,一个胖子说道:“我家好不容易开了个铺子,卖点米面赚钱,结果那些家伙不给人活路嘛,天底下哪有逼人涨价的?”
事实上,长老们从没有硬性规定过到底要卖多少钱,也有的粮铺想着把价钱涨到崇祯那时候的样子,但长老们一不打,二不骂,直接把大货车开到那铺子面前十米,然后用成本价直接敞开卖米,保证三个月内那个铺子不可能有生意可做,自然也就天下太平。
物资意味着一切。
谁控制了埃及的粮食谁就控制了罗马暴民。
谁控制了辽东的粮食……
“那您对这次审判是什么态度呢。”
“全都该杀光的货!他们哪里是过不下去,家里粮食卖不出去,不就是想赚黑心钱,小斗出大斗进,啊,我们做买卖就很公道的,不就是不想辛苦赚钱,就想着搜刮老百姓兜里最后一分钱吗,呸!”
小伙子兴奋的将这些话记录下来,似乎那奖金已经到手,旁边的张岱看着,却始终不发一言。
终于,小伙子看见了张岱,说道:“你好,我是日报记者,能否接受一下我的采访?”
“啊,可也可也。”
小伙子看了看这人,说道:“您很关心这次审判吗。”
“鄙人从江南到帝都访友,恰逢此事,前来看看。”
小伙子眼前一亮,说道:“对于这次案件,您有什么看法?是否支持政府从重处置这些人?”
张岱听到从重二字,眼角就跳了一下,说道:“这天下事,还是要以和为贵,息事宁人才是上策,这样滥捕朝廷根基,各地的粮户良民,实在非社稷之福啊……”不过他也就说到这里,本想就此作罢,不过忽然想起,前日在那天上人间,他发现的,那些得意洋洋拥美而乐的商人,就气不打一处来,就说道:“此事必当慎重,自古商人见利忘义,无耻至极,前些天帝都不就处决了那些山西……”
忽然记起,自家东林党、复社与那山西晋商们的关系可不简单,还真不能摊开说:“自古以来,士农工商,自有次序,不外如是了。”
小伙子疯狂的记录着:“那您认为,地主是朝廷根基,以和为贵,但地主们强买土地,杀人夺地的时候,为何没人处理主持公道呢。”
张岱却是不答,只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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