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缝纫机的家庭,也直截了当的选择不给女儿裹脚的。
同时饮食好一些,自然长得也比南方的姑娘高一些了。
这和张岱记忆中的一切不一样!虽然他自家的佃户,那些女人插秧养蚕时候也基本上不裹脚,但是他张岱也看不见啊。
同样的坏消息也出现……
“张大哥,眼看着入秋,不如你尽快回家去如何,长老们每日忙碌,委实无法接待于你了。”
张岱是真的急了,他得知的,天津到上海的航班,其实早就偷偷开始,这可是大事,这意味着帝都如果想的话,随时可以送几万人直接沿着长江直接突袭南京,而沿岸的军户堡垒能起做大的作用真心不好说。
如果人家兵临城下了再去谈投靠那可就可笑了,如何卖个好价钱,最起码投靠时间总得比别人早啊。
同时那些学校还有开垦团的架势也告诉张岱,帝都不出兵不是因为没力气,而是有太多的余力,甚至都不屑于直接拿下他们。
这可不是另一个时空,茫然无知的江南文人对于北方换了主子完全的无谓,没有警觉心,一边是闯贼一边是鞑子,居然可以干出联合鞑子剿灭闯贼的计划,就说明了这些士大夫的心态。
在经过了几百年的愚民政策后,士大夫自己也相对于的弱势无知起来。
对于同样是汉人,争取民心的技巧更纯熟,对于文人半拉半打,对于商人利用各种商品直接俘虏的帝都政权,张岱绝对明白,这些人绝对是绝大的威胁。
但张岱所有的本事就是吃喝玩乐,真让他励精图治对抗帝都是做不到的。
“他们不肯见我,难道是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张岱可不是一般人,尤其是现在,他的影响力随着东林不少大佬被攻击,事实上是水涨船高的,而此时张岱指着报纸上,关于某长老出席一个公园的剪彩仪式,叙说公园的运动器材可以增加民众体质,延年益寿,生命在于运动的意义,“有空给这些贩夫走卒办园子,没空接待文士?有辱斯文啊!”
“这……我也问了,那长老似乎不是很懂张兄的诗书文采,他们都不读四书五经写的字也多是俗体字,这就……”
“你没有说,我祖父、外祖父都是什么人,我家里有多少……算了,当时怎么说的,你再说一遍。”
“这就不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我看看是哪里有问题,是缺钱吗。”
“当时……我说江南有人来,很仰慕长老的风采,想求见一下,那位长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