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杀戮,已经持续了十几年,已经到了多少年来的人都以及不再惊讶的地步。
邢夫人说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对我手下的弟兄们说,他们就这么干看着你们发财,他们只能在这里喝西北风,这样我很难服众啊。”
“那您说该如何。”
“回去告诉你们少将军,我也不说什么安庆城里四成五成的东西归我这样的话了,反正抢了多少东西都是你们说了算,我要的是一笔让我满意的钱,拿到钱我就走,而且绝不干涉你们攻打南京的事情!”
邢夫人计算的很准备,她在安庆想绕路救援南京,几乎很难赶过去,至于在这里与李定国拼一场,那更是不可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李定国也怕的是这个,如果是正面对敌,他还是有自信,毕竟邢夫人的人手太少,自己也搜罗了不少大明朝的官方火铳,怎么样也不可能太差吧,但就怕邢夫人不哼不哈的,再突然下死手。
“左将军,这可是个好机会,给一笔钱,邢夫人就走了,我们也就不必担心什么后方,可以安心攻打南京,周围几乎没有强兵可以支援南京,到时候,左将军入城辅佐太子登基,我们就在四川遥相呼应,也赚点辛苦钱,切不要因小失大啊,江南比这小小的安庆城富庶的城池,可是多如牛毛。”
左梦庚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从小穷惯了,而左良玉对着仅剩下的儿子又是娇生惯养,实在是舍不得花钱,不过他很快找到了借口:“实在是欺人太甚,一个娘们,死了男人以后就卖身投靠野男人,换来了点火器,就目中无人了!”
李定国皱着眉,他始终不太喜欢这个二世祖,偏巧现在这货的兵力比他多,虽然打仗又不是数人头,但现在本身就是两方合作阶段,必须尊重这个蠢货啊。
“我们必须说,今晚必须有个结果,收拾好一切,明天就要开始上船开拔,这个活计可不轻松,事实上有些大件的财物,甩给邢夫人是可以的,只要她答应,不给我们捣乱就好。”
左梦庚忽然眼前一亮,说道:“我有主意了。”
李定国迟疑道:“你是说……”
“那娘们才千把人,不过仗着火器多就逞威风,但到了晚上,我看他的火器还有什么用处!”
李定国却是神色一变,说道:“我们的人必须休息,整理,安庆城里该扔的也该扔掉,速速上船而去!留下小股人马接应就是。”
左梦庚却是狞笑道:“那些流民不是抖起来了吗,说是要当什么将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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