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前说道:“还不是男人太无能,是吧,把国家搞出这样,好吧,我就是个男人,不过,对于女人做官并无芥蒂,而且你爹给你也没留什么东西吧,算是清官了,不过作为前任县令的女儿,你留下理政,嗯,我直接把知府大印给你,你就暂代安庆知府的任上,邢夫人的人最近准备杀几个劣绅,你就配合吓唬吓唬,不然这些家伙是不肯吐出好处啊。”
伴随着乱兵闹事,以及随后的平定,安庆当地的劣绅对此的行动居然是开始杀人夺产,当下就有个案子,原本的争产案子,在这么混乱下,那地主狠一些的,就趁着乱劲儿将那户人家给杀死。
虽然说是败兵杀的,但是总有人活着来报官求伸冤。
而权力的边界不在于名义,而在于你可以拿下一个人的情况下,他才会听你的,正如后世党国派去乡下土改的县长,刚到地方就被凶悍的地主杀掉一样。
士绅劣化是晚明的发展,重点就在于,如果要为这么一个穷鬼伸冤,就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最后未必讨好的了,人家可能在府城和巡抚衙门都有点亲眷,你怎么惹得起?
这就是那个分权与集权最大的难点,你不能让一个巡警回过头来,问你,有人在街头大小便,我是揍他一顿还是好言相劝?
事实上,安庆城现在对周边几乎没什么权威,派去送传唤信的本地小伙子如果不是腿脚快,早已被那劣绅杀死。
这就是必须见见血了。
当然,这样的小事,可以说发生在太多地方,对于长老们来说,管不过来啊。
李向前觉得这女子虽然年纪也就是高中生,但已经是这个时代不可多得的知识分子了,又出身官宦之家,作为一个川妹子跋山涉水到了安徽,多少有点见识吧,这一点就可以秒杀许多所谓的秀才了。
柳岩却是害羞起来,她一听女官二字,却是往那上官婉儿想了。
她到底看过点书,知道上官婉儿是唐代时候的人,被收入宫中后,做了女皇身边最贴身的女官,后来还嫁给了皇族,难道这是什么暗示吗。
“小女子父亲新丧,必须守孝百日,只怕是不能伺候大人,不过,如果长老有心,可以等到吉日,托人说说就是。”
李向前挠挠头,要说自己对这女人没想法,他是说谎,这绝对是极品的童颜巨啊,放过了自己都不会宽恕自己,不过,为了她耽误正事就难了,万一她打着自己的旗号开始搜刮钱财,或者那些小吏开始糊弄着她做啥事,自己可就是赤果果的渎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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