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发展让一个一辈子只读四书五经的老官僚看的目瞪口呆,李定国直接被逼走,但无数人传说他去的是南京,而接下来,邢夫人就这么接管了安庆的权力。
这样倒是让我们的知府大人上下够不着了。
这个时候去南京,一边是失土之罪,一边是很可能撞在攻城的李定国身上,等他到了,很可能城头的旗帜已经变成了李字。
南京不能去,隔壁州府也未必能去,首先,作为邻居,偶尔有磕磕碰碰很正常,作为一个富庶大府,靠着长江,自然也有许多摩擦,当然了,未必会对自己如何,但自己一旦过去,那么命运可就不在自己手里了。
到时候,人家有权力,如何编排自己,说自己是节节抵抗坚贞不屈打到最后一刻才丢失安庆但为了保存实力积极反攻为大明保留土地的大忠臣你,也可以说自己是贪生怕死丢城弃土丧权辱国无能第一时间跑路安庆城的丢失完全就是他的错!
当然了,都是官场上的,未必会如此,但自己想要获得一个好的下场,那可就需要人家的人品了,至于看在党国的份上拉兄弟一把吧,那可就是,看人家的心情了,谁不知道各家不过是召集一帮流民壮丁充数打仗的。
但是,下面的机遇还是出现了。
李定国走的很快,而邢夫人却是直接入城,但邢夫人在江北各府也待了许久,谁也不敢招惹,但人家规矩的很,只要给了保护费,甚至会帮忙对付山贼和野兽,这个时代江北也是有老虎的。
也就是说,也许可以把邢夫人送走?就是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但始终不敢接触,而邢夫人却是自己一副官府的做派,收拢难民,打扫城市,恢复秩序,甚至给其他临近州府发去文书,要求“人道主义援助”,啥叫人道,我大明讲究的是天道!
而且,邢夫人另外几千人马也跑了过来,一副要在安庆常驻的打算,最让人胆战心惊的,自然是去各村镇要求那些地主缴纳“救灾税”,这些钱是不许节省的!
在这样的压力下,却有人感觉到了机会,邢夫人只能依靠本地粮食供应,能吃多久呢。
因此,一方面以知府的身份,要求地主们不许供给粮食,声称事后可以得到奖励,另一方面,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自然是进城躲藏的,此时的安庆城可以说十成人口去了五成,正是萧条时刻,自然不容易被察觉。
此时各街坊里正的秩序还没有恢复,事实上即使恢复了也做不到后世街道老太太对自己治下居民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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