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可以大赚特赚一笔,到时候,坏名声是帝都的,自己早就跑到海外,自己的精神祖国,买别墅买萝莉的过一辈子了。
罗永锤气急败坏,但那店员却是冷笑一下,说道:“我以为是什么人呢,又是个酸子。”
“你胡说八道,我乃是多年的老举人,休得有辱斯文。”
“兄弟们!”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酸子们是来干什么的。”
“来断咱的财路的。”众伙计却是丢下客户,全都凑了过来,手里或多或少都拿着家伙,连个十几岁的后生手里都多了一把水果刀。
“来断咱财路的酸子是什么样的酸子。”
“坏酸子!”
有的锤粉儿见势头不妙,刚要过来护驾,却是被伙计们赶出去,饶是锤粉儿们个个忠心不二,个个忠犬一般,奈何日日稀饭喝着,被困在狭小船舱里,体力值已经降低到最低,只能不断呼喊“万岁”“李姐”之类的口号互相打气,但却被伙计们敢出去了。
“咱们店里开业两个月,来过多少批酸子。”
“开业两个月,每天平均被酸子们扫荡3.8次,次次咱都赢了。”
“打酸子爽不爽?”
“爽!”
“这些酸子是来干什么的。”
“见到咱有钱就眼红,就要杀人夺财。”
“咱是靠什么人赚钱养家的。”
“是靠帝都的老爷!”
“帝都的老爷怎么说的。”
“给你们好政策,富贵之路自己选!”
“好,现在听我的,给我狠狠打,往死里打!”
情绪被调动起来,众多伙计既有力气,又早已在南京诸路秀才或者见钱眼开,或者觉得世风日下,或者觉得丧权辱国,前来捣乱的情况下,被锻炼出的不错的城市巷战经验。
无产阶级为了保护自己生存的决心是最坚定而勇于赴死的,这一点可以说是异常坚定,罗永锤被“误会”又是个前来闹事的江南读书人,本身就有殴打经验,还有店铺老板的补贴,这老板是谁?正是原本长老会在帝都的代理人,现在已经自己申请开办独立法人的创业公司,正是日进斗金抖了起来。
长老们对其的教导内容不多,比如要善待部下,比如对外交流要有礼有节有利,比如下属做了事情不要找替罪羊,不然很容易寒心。此时回报很大,几个伙计个个奋勇,先将罗永锤殴打一番,再和几个鼓起勇气前来护驾的锤粉儿打做一团,可怜几个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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