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他头上的黑套子。
叶衍闭着眼睛,没有动静。
“弄醒他。”
黑衣人点头,拿起一旁的水泼向叶衍。
叶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感觉自己脸上都是水,抹了一把脸,余光瞥到周围陌生的环境。
他不是在化妆室里补妆吗?
怎么在这里?
演唱会怎么办?
好像……还有人在看着他?
叶衍一转头,看向白冰溪等人。
“姐?你怎么在这……你胳膊怎么了?!!!”
叶衍一骨碌爬起来,冲向白冰溪,可肩膀上突然被按住,拧着他的胳膊,牵制着他,禁锢着他,挣扎半响都不能动弹半分。
叶衍红着眼:“姐!姐!姐!你怎么了?!!啊!说话啊。”
“我没事。”
白冰溪尽量让自己冷静,别冲动。
叶衍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啊,他姐胳膊上流着血,周围的人,一看都不是好惹的人,而且好像还和他姐对峙着,鼻子一酸,眼泪鼻涕一起出来了,“姐?你别管我,你快走……他是不是要用我威胁你?我是男人,不需要你,你快去看你的伤口去……”
白冰溪抿着唇没动,倒是白霖冷笑着,“你和你这个弟弟关系还挺好的啊,居然敢把他自己的命留在这儿,让你先走。”
白冰溪低头看着地,这也是她一直担心的,她总是害怕,因为她的原因,连累到了关心她的人,当年的院长就是那样,因为她,一生瘫痪,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院长已经是她一辈子的无法挽回遗憾和愧疚,她不能让她的亲人生命也悬在一线,遭受相同的痛苦。
白冰溪眼中晦暗不明,“你想怎么样?”
“我说了,今晚,我要玩的尽兴,只要我高兴了,开心了,痛快了,我自然放了他。”
白冰溪看着他的眼睛,“希望你说到做到。”
白冰溪从后背抽出刀子,眼都没眨,一下子扎在大腿上,白冰溪痛的闷哼一声。
又生生的从血肉里将刀子抽了出来。
白霖看到这一幕,笑着,“啧啧啧~你这么狠?我说玩玩儿而已,可没有让你动刀子啊。”
白冰溪痛的冷抽一口气,懒得理他。
到底和她那个父亲有什么恨,一辈子不忘的报复,好像多少痛苦都不能让他满意。
她曾经也想过,为什么她要替他那个一面都没有见过的父亲承受这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