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溪和顾凉翎从饭店里出来，在街上逛了逛，便回了酒店。
m先生举办的研讨会在一家酒店顶层的会议室中举办的，排场并不大，可见是并不想宣传出去。
顾凉翎他们四个人一起来了研讨会所在的酒店。
他们将邀请帖递给门口的服务人员，邀请帖是贺昀不知从哪里拿到的。
他们进了会场找了一个比较偏僻的位置，便坐了下来。
到场的大部分是学术界的大师，都是生面孔。
不过，贺昀倒是认识几个人，现在正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寒暄。
宾客陆陆续续的坐满了整个会议室，研讨会便开始了。
m先生在刚才就已经坐在台上，他面前放着一张桌子，一个小型话筒，还有一个笔记本电脑。
身后是巨大的投影屏幕。
整个会议室里只能听到m先生的声音，还有偶尔传出来激烈的鼓掌声。
m先生演讲的内容大部分是专业用语，白冰溪刚开始还似懂非懂，到了后面便一个字都听不懂了。
扭头看到顾凉翎皱着眉盯着台上，一副认真的样子，白冰溪伸出手指戳了戳他，
“你能听得懂？”
顾凉翎收回视线，茫然的摇了摇头，
“不懂。”
白冰溪：“……”
白冰溪见他似乎有话要说，看了一眼正在台上滔滔不绝的讲着的m先生，
“你是不是看出点儿什么了？”
顾凉翎皱着眉盯着台上看了几秒，踌躇道：
“总觉得和资料里的不太像。”
白冰溪望着他，
“你是指哪方面？”
“谈吐和气质。”
“怎么变了？”
顾凉翎皱了皱眉，
“资料里形容的是一位嚣张狂妄，个性鲜明的人物，这位，书生气太严重了，更像是一位思想保守的学者。”
白冰溪听了也没在意，
“可能是隐居这两年变了也说不准。”
因为会议室里安静，他们说话已经压低声音了，可能是他们说的话太过犀利，直指m先生，周围人听到了一言半语。
侧头朝着他们望过来。
白冰溪抿了抿唇，收起想要在和顾凉翎说话的念头，目光继续落在了台上。
整个研讨会整整持续了四个小时，m先生演讲完之后，总结了一下，说了段感谢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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