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样做,我是工抗联的人,我是……”卢瑟威胁的话还没说出口,他的嘴里就已经被奎克塞了一大口毛。
奎克笑眯眯的说:“你不是要鹭子吗?给你!都给你!多吃点啊,可别嫌弃老子的待客之道!哈哈哈,吃吃吃……”
他一边大笑着一边不断往卢瑟嘴里塞毛,卢瑟想躲都躲不开,只能狼狈把那些白毛吞咽下去,否则他会被满嘴的毛给噎死。
卢瑟的小弟们只能默默看着自家老大受辱却没有任何办法,如果早知道结果会是这样,他们今天无论如何也不会跑这一趟。
他们恐惧地瞥了一眼斜倚在椅背上托腮而坐的丑陋少女,那张脸本来就已经很像恶魔了,偏偏实力和手段都像个货真价实的恶魔。
这一次他们真的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而被迫吞下一肚子鹭毛的卢瑟心里的屈辱与恨意则像喷涌的火山一样,逐渐,逐渐积累……
“无聊,我要去休息一会,等他享用完这些羽毛就赶紧送客!”君佑瑶眯着眼打了个哈欠站了起来,看也没看脚边的卢瑟一眼,对着还在往卢瑟嘴里塞羽毛的奎克和从出来后就透明的火潋滟道:“还有你们,想吃晚饭就立刻给我滚回去休息!”
“我马上就回去。”涉及到晚饭,奎克比谁反应都大,丢下卢瑟跑回了房。
火潋滟则和君佑瑶一起往回走,其实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活力充沛,根本不需要休息,那种熟悉的充盈感让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充满了力量,很想绕着斯图亚特区疯跑个两圈,但君佑瑶的命令他不敢不听,只能乖乖回去休息。
卢瑟一群人就这样被抛下留给奎克的小弟们,直到整袋子白鹭毛被完全塞进卢瑟嘴里,他们才被扔出大门,从耀武扬威变成丧家之犬,这群人今天丢的脸太大,恐怕有一阵子恢复不过来。
因为要照顾奎克,君佑瑶和火潋滟就在奎克家里住了下来,除了自己休养之外,就是在寻找食物和做饭,每一餐都很丰盛,让一群人吃得油光满面,短短两天时间就胖了好几斤。
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弄到食物的,每次她只要出去没多久就必然会带回来新鲜的肉食,众人从震惊到麻木,最后习以为常。
而在君佑瑶养伤期间,‘她’的葬礼正在如火如荼的举行,谢婉茹和安庆廉作为家属站在殡仪馆门前迎客,对客人们说着虚伪的话,表达着他们的谢意。
因为君佑瑶的身份,还有安家的邀请,参加葬礼的人倒是不少。
于涵琪和周玲到时,葬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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