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段部鲜卑?
那人微微一点头,正是如此。
燕王沉吟了片刻之后,才缓缓的说道,可是我已经跟段部达成了共识,对于塞北的诸部落,我一向采取的都是怀柔政策,让部落先归附于我,有战事便出兵相助,无战事便任由他自由放牧,这种从属关系是我所确立,却又要由我打破?这样岂不是显得我三心二意,朝令夕改!于本王的声誉也不好啊?
那人听了燕王的话,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好久都不说话,燕王也不去打扰他,就在一旁静静的侍立着,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若干年前的故交好友,原是东吴末帝孙皓的第十七个儿子,中山王孙柏,字太白。
孙皓投降之后,孙柏来到了洛阳,作为降国宗室被养在许昌,后来结识了年龄相仿的司马机,二人惺惺相惜,情投意合,成为了知己,后来孙柏牵连到一桩冤案,司马机为了保他,这才将他带到了自己的封地蓟城,为了掩人耳目,特意将孙柏放到了监牢内的密室之中。
这一晃,也已经是十年过去了,这十年间,虽然孙柏依然是嘲讽司马机,但是,司马机也一如既往的对待孙柏,外人甚至都不知道,在遥远的蓟城,还有一个昔日的江东王族在监牢之中苟活着。
孙柏思索了一会儿之后,看到司马机沉思的样子,哼了一声,我说司马机,你又在动什么歪脑筋呢?想着怎么从饭食之中给我下毒吗?
燕王笑了笑,我才没有那个闲情雅致呢,你想的怎么样?说来听听!
孙柏这个时候对着燕王正色说道,蓟城的意义并不仅仅是一座难攻不破的要塞。更重要的是,我们要以蓟城为核心,经营整个幽州、辽西、辽东甚至是广阔的塞外。太玄,你要想好了!要么就跟段部鲜卑联手共进退。
孙柏的神色一下子变得狠厉了起来,语气也变得跟先前不一样了,要么,就灭了这些鲜卑人!你可知道有句话叫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燕王听到孙柏这么说,脸上的肌肉忍不住一个跳动,当即就要张嘴答应下来,想了想还是算了,话都到了嘴边,硬是没有说了出来。
燕王神色之间有些暗淡,说道,还是好好的安抚段部鲜卑吧,我就算灭了段部鲜卑,还有宇文部跟慕容部,还有大大小小的很多部落,我总不能全部灭了吧!更何况,现在段部的局势有些复杂,我仅仅是调动幽州兵马的话,还真的是不好弄呢,搞不好就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到时候可就真的是让人笑话了!
孙柏看了司马机一眼,鄙夷的的说道,司马太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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