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随人愿,自己的夫人就这样离开了自己,临走之前,司马机时隔这么多年了,依然记得清清楚楚,夫人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脸上没有一点点血色,异常的惨白,看的直瘆人,尽管已经处于弥留之际了,但是,夫人依旧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用恳求的语气说道:王爷,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怪罪这个可怜的孩子,好吗?
司马机每次一想到这里,就心痛如绞,自己答应了夫人的最后一个要求之后,夫人便含笑着走了,虽然司马机心中对这个刚刚出生的女儿有一丝丝的芥蒂,但是,自从出生之后,也是对她十分的疼爱,直到女儿四岁那年,发生的一件事情,才让司马机的心彻底的变得坚硬了起来。
那年正是他意气风发的时候,政坛得意,放在洛阳也是说话分量十足的人物,更兼是出镇边塞的实权派王爷,手中兵强将勇,一时之间风光无二,那年他娶了几房妻妾,打算给自己这一支开枝散叶,留个祖宗香火,只是因为心中多多少少还牵挂着夫人,所以还没有娶正妻,他依稀还记得那是一个午后,自己刚刚从宫中回到自己在洛阳的府邸,就看到下人们急急忙忙的过来禀报,说是小郡主走失了。
司马机当时心急如焚,连忙亲自带人出去找寻,司马机永远也忘不了那天发生的事情,当时年仅四岁的司马燕如被人挟持了,那帮黑衣人挟持了年仅四岁的司马燕如,司马机处处受制,虽然最后还是将司马燕如成功的抢了回来,也将那些黑衣人杀退,但是,自己的小腹却是受到了伤害,从此便丧失了生育能力。
司马机知道这件事跟年仅四岁的司马燕如没什么关系,但是,他不能不恨,一桩桩一件件,自己的心理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扭曲了,加上随后自己在朝堂之中被弹劾,被排挤出了权利中心,来到了蓟城,在这里一待就是十几年,要说自己心中没有怨恨,那是不可能的!自己纵然是知道是谁做的,当时的情形也让他不得不忍气吞声,至于对司马燕如,司马机从心底里面一来是怕她再受什么伤害,二来是每次一看到司马燕如,就想起了过去的那些往事,心中烦闷,所以,将这个女儿远远的打发开了,这一个打发,就是十几年。
司马机慢慢的走到了窗前,看着窗外,嘴中呢喃着说道:“十六年了,就算什么都不争,也得把这件事办了,要不然,我司马机没脸下去见夫人!”
司马燕如回到了自己的小花园之中,秀秀依然在那里跪着,动也没有动,司马燕如觉得好笑,这个小妮子倒是耿直的很啊,我没说起来,果真还就不起来了,司马燕如走到了秀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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