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气得可以,就这么把自己扔到这里自己跑了。殷郎在心底腹诽着。
早先还总是听闻这位秦王的贤名呢,说他老成持重,比当今太子更有帝王之相,更能造福社稷百姓。看来都是虚的。耳听为虚,眼见才为实,这个男人,根本就是睚眦必报,气量狭窄!
殷郎感觉到自己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甚至身上某个说不出口的位置还隐隐做痛,殷郎想到自己落水前看到的甲板上的景象,就觉得好像更疼了。
轻儿用袖子替殷郎遮住脸颊,一边恶狠狠地瞪着四周的登徒子,想要喝斥他们走开,却又有人吹起下流的哨声,甚至出言调戏,气得轻儿面孔通红,却也完全无可奈何。
什么贵公子的身份都是假的,在这片异国他乡的都城,他们根本没有一丝自保的能力。就算现在有人胆大包天地冲出来把他们扛回家,只怕都不会有人来管。
主仆两人在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的注视之下,相偎相扶地艰难走着。
殷郎脸孔通红,轻儿以为自家公子受了这样的羞辱自然有天大的委屈,却不知道内里的殷郎几乎要气到揍人了。殷郎心道:好歹我也是一旗之主,也是见过血打过仗的,哼!若不是这个身子骨确实差了些,定要叫这些地痞流氓好看!哼!
殷郎的脾气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也逐渐变得暴躁起来了。何况自从他出任一旗之主之后,在临冬城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恭恭敬敬的参见款待的,何曾受过这种无理待遇。
虽然来到了洛阳,做了质子,殷郎的脾性有所收敛,但是,此时此刻一下子就被勾起了怒火,殷郎眼神逐渐变得狰狞,一种嗜血的冲动正在逐渐试图侵占殷郎的大脑,侵蚀殷郎的理智。
殷郎终究还是忍了下来,狠狠的捏紧了自己的拳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任由轻儿搀扶着自己向码头外走去,二人还未走出码头时,突然一辆马车停在二人面前。
殷郎一挑眉,他以为是秦王良心发现来接他二人的,可是车帘掀开来,里面露出来的一张脸却是全然陌生的。
车上那个男子长相清俊儒雅,面上带笑,看着就令人十分想要亲近。
比起那个秦王来,他身上的儒雅气质极大地讨取了殷郎的喜好。
“我正在四处闲逛,听闻玉公子正在码头,所以特意赶过来。没想到真让我赶上了。”男子笑着开口道,又向他身后看了看,“你不是和秦王殿下游江去了,怎么只有你一人?秦王殿下呢?”
轻儿机灵地上前行了一礼:“傅大人,多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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