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着隐纹红绸的桌上放着一瓶莲花,花瓣晶莹似雪,白润如玉,灯光给它的轮廓镀上浅金的微光,益发显得清艳出尘,不似凡花。
莲旁坐着一位披头散发的年轻男子,虽然衣冠不整,但是那种矜贵孤傲之气却仿若来自骨血深处,无需任何陪衬便无形散发着。此刻,年轻的齐王正微微低眉,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幼照顾自己长大的奶娘周氏在铺着华贵飞凤绒毯的地上,垂死挣扎。
周氏五十几岁的妇人,因为一直保养得当,看起来只如三十几岁一般。然此刻,她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脖子,看着滚落身旁那只蓝玉碗,知道自己一生将完。
在求生的本能催动下,她压抑着自己的痛苦,匍匐着向年轻的齐王爬过去,带着紫黑色血液的唇角不住翕动,嘶哑道:“殿下……殿下……求求你,殿下奴婢真的……真的没有做……”
年轻的齐王嘴角扯出了一个弧度,似乎带着一些悲悯,明明齐王的眼底冷硬如铁,却还要用温和如风的声音说道:“没有做吗?也许吧,但是这样我才会更放心,因为以后,你再也没有机会开口说了。”说罢,轻轻的扯开了自己的衣角。
周氏渐渐的停止了挣扎,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首,齐王看着偶尔还有一丝丝抽搐的周氏,嘿嘿的笑了起来,这个时候,屋内响起了一道阴森森的声音:“老四,这么好的奶娘,就这么弄死了,多可惜?留着玩玩多好啊!”
齐王听到这道声音,只是轻轻的皱了皱眉头,脸上厌恶的神色一闪而过,淡淡的冲着黑暗之中说道:“三哥,这次就藩又要辛苦你了。”
随着殿内烛光的摇曳,黑暗之中那人的那张脸渐渐的浮现了出来,原来是齐王的哥哥:排行老三的北海王司马寔。司马寔在摇曳的烛光映衬下阴恻恻的说道:“老四,你这次执意要留在洛阳,还在执念于那件事情吗?老四啊,不是我做哥哥的说你,那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了,还有必要继续追查下去吗?”
齐王司马冏淡淡的看了司马寔一眼,冷冷的说道:“赵王这个老不羞的,成天谄媚于贾南风那个女人,一点作为宗藩老王爷的尊严也没有,真的是连脸都不要了,可以说,现在整个朝廷都是贾南风这个女人一个人说了算。我留在洛阳有两个原因,第一:我希望能查出多年前的那件事情的真相;第二:我想看着贾南风到时候怎么死!”
北海王司马寔看着司马冏愣了愣,淡淡的笑道:“此次外出就藩,我们兄弟应该就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不见面了,现在的朝堂看似全都掌握在贾南风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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