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所有痛苦和秘密都投射过去:“如果你看了我妈那本日记,你可能就不会认为我脑子有问题。”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倦意与痛楚,却也透着冷静的决绝,那不是轻描淡写的解释,而是多年积压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林佑盛喉咙一紧,声音几乎哽住:“你的意思……阿姨的日记改变了你的看法?”
樊纪天轻轻抿了一口酒,眸子深邃,带着一丝睥睨:“是的。所以,我没有选择再恨他,我选择跟他相认。”
林佑盛微微点头,压下心头的疑惑,换了话题:“好吧,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多问了……那我们聊聊若馨吧。”
酒吧的灯光摇晃,映在樊纪天冷静而痛苦的脸上,像覆着一层锋利的冰霜。
樊纪天的目光一沉,声音低得像从喉间挤出来:“她……是不是有事找你帮忙?”
林佑盛点头,语气同样低沉:“是的……她希望我重新调查,启动她父亲那件杀人案。”
樊纪天微微眯起眼,沉默片刻,像在衡量什么,指尖轻敲着杯沿,节奏缓慢而有力:“可是……时间已经超过了控诉期限,我告诉她……没办法。除非……真的有新的、有利的证据。”
酒吧依旧喧嚣,灯光闪烁,但在他们之间,空气紧得仿佛被拉扯得扭曲,每一次呼吸都像撞上另一人的胸膛。
林佑盛盯着他,眼里带着复杂的焦虑与试探,他能感受到樊纪天那层深藏的冷静和压抑的情绪。
视线落在酒杯上,他指尖轻轻转动,像在安抚内心的波澜。沉默了一瞬,才缓缓开口:“你会帮她吗?”
林佑盛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情绪,低声回应:“我是正义使者,但在没有新证据之前,不可能随意行动。况且……这事情不简单,必须有足够把握。”
樊纪天微微点头,眼底闪过一抹暗色:“也许……你可以幫忙。”
林佑盛皱眉,声音压得更低:“你不介意?这会对你父亲樊仁翔不利。”
樊纪天淡淡一笑,语气却沉重:“我知道……但我欠若馨太多,如果连这种事我都要插手,那我真的不是个人。”
空气再次紧缩,仿佛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林佑盛深吸一口气,拳头在桌下紧握,心里的矛盾像利刃般划过胸口。
他知道,如果未来真的出现新证据,他可能要面对抉择:是站在正义的一边,帮若馨的父亲讨回公道,还是替樊纪天隐瞒真相,让樊仁翔安然无恙。这个念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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