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那个怀孕乌龙,姜侨南当时就一个念头——他当年二十来岁,不也是一个晚上就有了姜霓?
【谭问不行】四个字盘踞在大脑,搞得他额角突突的疼。
于是车子开出去一会儿,这位操碎心的老父亲借着酒劲给自己未来女婿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发完了喉咙反酸,好在司机早有准备,给他放置了一个车载垃圾桶在后边,等他吐完,脑子清醒了几分。
一清醒就赶忙去捞自己的手机。
完蛋,消息发出去已过三分钟,撤回不了了。
喝酒果然误事!
可一直到回到了别墅,他都没等来谭问的回复,也不知道谭问是没看到,还是看到了不想回他。
进了屋,林娇居然还在等他。
他换鞋走到沙发休息的功夫,林娇体贴入微地去厨房给他端来了一碗解酒汤:“今晚的应酬很重要吗,你都好久没喝这么多酒了。”
人一旦爬到一定高度,在酒局上就会成为有话语权的那方。
能让姜侨南陪着喝这么多,林娇只能往这方面猜。
“不是,”姜侨南接过碗,仰头喝掉,简单解释了一句,“去给妮妮谈亲事。”
林娇把空碗拿回手里,手指忍不住用力,语气却平静柔和:“就是跟上回那个男生的家人吗?”
得到姜侨南肯定得答复后,林娇主动结束了这个话题:“挺好的,妮妮也该成家了……不早了,我给你放好了洗澡水,洗漱完就休息吧。”
姜侨南揽住她的肩膀,轻揉:“辛苦了,下次不用等我,自己早点睡。”
林娇莞尔:“这些年都是这样过来的,早就习惯了。”
年少初恋兜兜转转又成伴侣,姜侨南搂着妻子温热的身躯,心里熨帖不已。
他哪里看得见,怀里的妻子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拉平了上扬的唇角。
入睡前,姜侨南又看了一遍自己的手机。
谭问那边依旧没动静,姜侨南自欺欺人,干脆把那条消息从自己手机这边删除了。
等他都睡着了,谭问这边才刚结束按摩服务。
他收起精油,就去放回柜子的一两分钟里,回到床边,姜霓都快睡着了。
她垂着长睫,还保持着趴在床上、抱着枕头的姿势,一动不动。
实际上,正经的按摩服务其实是四十分钟前才开始的。
不正经的倒是持续了几个小时。
谭问往床中间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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