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行动的短衫,一袭青色,显得干爽又秀气。
曹公公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张公子,咱家好歹也伺候了陛下有二十多年了,有些话你还是谨言慎行的好,可别哪天祸从口出,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沈落溪唇侧的笑意加深,琥珀色的眼眸里利光一掠而过。
见沈落溪垂眸不语,曹公公自以为下马威给得够了,这才志得意满地动了下拂尘,趾高气昂地抬头道:
“走吧,别误了陛下的好时辰!”
弯腰坐进富丽华贵的马车,沈落溪借着车帘晃动间掀起的轻微弧度,留意到了与曹公公一道前来的康聪。
“那日在秋猎园,康聪奉命去准备生肉来激怒猛虎,在你走进围场要驯服雪豹时,我曾无意中发现那生肉实际上已经生了腐败,看来这个康聪倒也没有像曹公公那么丧尽天良。”
萧越泽顺着沈落溪的视线望去,在她耳畔润声开口,又接着道:
“雪豹原生长在西北雪山,最不喜被拘束,那天你用麻醉剂营造出了它假死的迹象,后来我趁着宫人把雪豹扔去乱葬岗的时候偷偷又折返了回去,你猜,我在那儿遇到了谁?”
答案呼之欲出,沈落溪莞尔一笑。
“我猜又是这个康聪,他人如其名,心细如发,明明瞧出了不对劲却能够秘而不发,这样的人,我喜欢。”
萧越泽听到从沈落溪口中说出的“我喜欢”这三个字,心头的醋意一瞬便翻涌了起来。
“那我呢?你就不喜欢我了吗?”
男人耍起了小孩子脾性,这般吃醋幼稚的模样更是引来沈落溪的侧目失笑。
“我对康聪,不过是对聪明人的欣赏,而对你嘛……”
沈落溪故意卖起了关子,澄澈的眸光如同春日里消融的雪水,映出了几分别样的柔情。
萧越泽等的抓心挠肝,软下了冷厉的眉眼,“对我是什么?落溪,你快说啊,就莫要再吊着我了。”
“我对你是男女间最纯粹的萌动情爱,我早已过了为男人一点儿风吹草动就拈酸吃醋的年纪,可唯有一点,我须得提醒你一声。”
沈落溪蓦地敛去了浮动在眉心中的温和,一字一顿道:“我不喜欢被人欺骗,你若有什么难言之隐,尽可光明正大地同我说出来。”
萧越泽认真地点头,待沈落溪说完最后一个字,他才郑重其事地将她的手掌合在自己的掌心中间,眸色坚定:
“我向你保证,绝不会瞒你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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