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灯谜的时候,一时开心咳嗽,故而才吐了血,她虽是被吓着了,但现下已经无碍了。”
谢尚锦如今虽是以茅山后人“上官赫”,江玉颜夫君的头衔自居,但因寒允安的搅局,他这几日则是常以当日九千岁的身份出入宫中,以便能够及时打探到有用的情报。
“那就好。”沈落溪从石凳上站起身,拢了拢袖口处并不存在的褶皱,目视着前方道:“陛下重病,想来那些个别有用心的人已经是按捺不住了,说不准儿这会子乾清宫门口就在唱着大戏呢,咱们且去瞧瞧。”
大戏?
谢尚锦的眸光顺势一闪,而后了然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沈姑娘,请。”
两人的身影自撷芳殿中一前一后地隐去,另一边的乾清宫门前,却是跪了一地的大臣。
而跪在最前的正是被上元帝君厌弃,幽禁多时的江明朗。
康聪好言好语地劝着,心头的不安渐重:“太子殿下,陛下曾说过,没有他的旨意,您万万不能离开东宫半步啊!现在趁着陛下好未察觉,还是快些着回去吧,莫要惹了陛下不快才是。”
上元帝君前脚才吐了血昏迷,后脚江明朗就带着一群大臣前来。
怎么瞧,都是来者不善!
“康公公,孤到底是一国太子,且父皇清醒的时候可一直没明说过要废了孤的太子之位,那既是如此,现下父皇被贱人所害昏迷不醒,孤自是要站出来主持大局才行。”
说话间,江明朗意味深长的视线越过康聪,如毒蛇般直直地射向内殿中的纪馨蓉。
康聪听罢,右眼皮不由跳得越发厉害。
他仍想装傻道:“太子殿下,太医已经瞧过了,说陛下待到晚些就会醒过来,殿下不必过分忧心,您还是……”
不等康聪把话说完,江明朗自唇角溢出一声冷笑,语调讥诮道:“康聪,你这么袒护寒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她的亲信呢?今日父皇突然重病,定然是这个贱人勾引所致,要孤看,就该杀了这个贱人,以正宫闱!”
尾音才落,江明朗身后跪着的一干大臣便连声附和道:“殿下说得对!杀了寒妃,才能保我上元百年基业无虞!”
“寒妃本就是寒部进献,那丞安王定是想要借寒妃的手来谋害陛下,其心可诛!”
……
纪馨蓉听着从殿外传来的讨伐声,双手紧紧地交叠在膝前,不断出着冷汗。
这时。
珠帘忽地被人从里掀动,发出清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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