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质问。
“你来这里做什么？”林默不服反问。
“我当然有我的目的。”
“我当然有我的目的。”林默和复读机一样。
聂红直接给气乐了。
两人相视无言。
过了一会儿，聂红打量了一下林默，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死了？”
她口中的死，应该指的是现实世界里。
林默笑了笑，亮出了手指上的玉戒。
聂红认出来了。
这是她另外一个妹妹的戒指。
这玩意儿可以压制活人气息，曾经是一些盗墓者经常使用的东西，戴上之后，可以更像一个死人。
聂红很快注意到林默手里的虎骨镰刀。
她走过来撸起林默的袖子，看到了黑色圆环烙印。
一下子明白了。
能从下面牲畜区一路上到贵族区，本身就是一件极不容易的事情。
她穿上了她的红色高跟鞋。
“你不应该上船的，这里太危险了。”
林默一摊手。
“我也是上了船才知道这么危险，那我想下船，现在还来得及吗？”
聂红认真想了想后摇头：“来不及了，暴食者号要再次返回吞鲸港口，需要三个月，不过你是活人，终究是要醒的，醒了之后，你会安全一些。”
“这一艘船，充满了欲望。每一个上船的人，都有他们各自的目的，目的没有达成之前，灵魂就会被困在这里，无法下船。如果活人上船，再入睡，也依旧会在船上，除非是达成目的才能下船，又或者被人破了刀，留下一部分记忆为代价，那样也可以下船。”
聂红知道的事情不少。
林默很奇怪，一个梦魇咋知道这么多事情？
聂红瞅了一眼：“我这人，比较好学！”
林默更相信，对方是吃掉某个活人的时候才获取了这些知识。
“那戒指，你可千万别摘下来，在这一艘船上，活人可是稀罕物，被发现了，必死无疑。”聂红说完，示意林默禁声。
很快，外面传来脚步声，慢慢靠近，又慢慢离去。
只是有人路过。
刚才聂红说的那些，暴露了一件事。
那就是下船的方法。
被人破了刀，并且留下一部分记忆。
这就说明，聂红原本是有一把属于她自己的刀。
但林默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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