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我活泼一点,于是就主动和墨儿讲话,把好吃的好玩的都分给墨儿。这一来二去的我与她就熟络起来,成日成日的地在院子里跑。有时候宋姑姑见了便嘲弄墨儿不规矩,没有半点主仆之分。我便马上跑出来挡在墨儿面前,说墨儿不是下人。
其实在我心里,从来没有把墨儿当成下人,我与她一样都是爹娘生的,我吃的和她吃的一样,墨儿就是墨儿。虽然我是这样想的,但是墨儿总是一口一个小姐地叫我,因为她明白,主终是主,仆终是仆,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事实。可我听着觉得刺耳,倒不如同宋姑姑那样干脆叫我阿烛。
我拎着两袋松花糕走在大街上,听见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一堆人围在那里水泄不通,中间那人叫着“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赤脚走炭火咧!”
“墨儿你快看,那一堆人堵在那里干什么呢,是不是耍杂技……”我把脖子伸得老长了,一边看一边问墨儿。
“小姐别看了,回去吧,我们已经跑出来好一会儿了……”墨儿扯着我的衣角,一路上都在劝我回家。
“回去干什么啊,府上多无聊啊,回去就看不了人家耍杂技了,快点过去看看去……”我把松花糕丢在墨儿手上就向那里跑过去。
墨儿纵是千万个不愿意但怕我惹事,还是硬着头皮跟了过去。
“哇,好厉害啊……”
一堆人围在那里,只见一个大汗光着膀子,肥头大耳的面相十分凶煞,他正光着脚,踩在那高温燃烧的炭火里,那大汗竟然也面不改色,如履薄冰般轻松自在,甚至还哼着小曲跳起舞来,看得旁人那叫一个心惊肉跳啊,惹得襁褓中的婴儿哇哇大哭,却还是有不少人给他捧场。
“殿下,您快看那里又围着一群人,近日连连有百姓到官府举报,说一些江湖骗子最近游荡在附近各个村庄,通过表演杂技骗取了老百姓不少的银两!”千澈手执着剑站在楚牧修身旁。
千澈与楚牧修同岁,武功高强,又有侠义心肠,是他舅舅李开何为他寻来的左膀右臂,楚牧修待他极好,如亲兄弟一般,所以千澈也心甘情愿的为楚牧修办事,听他的差遣,他已经跟在楚牧修身边有些年头了。
十年过去,楚牧修也长成了七尺男儿,长相还如同小时候那般俊俏,皮肤白白净净,眼睛还是那么的炯炯有神。他一袭白衣,束着头发,腰间挂着一把利剑和原来那块玉佩,剑是李开何特意命人打磨的赤练剑,玉佩还是那块玉佩,是楚牧修母妃临死前交到他手上的,他看得比命还重。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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