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巴巴的。走到一条小河边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坐在边上的石头上就解开腰间的衣带就要脱衣服。
“为何要脱衣服?”我马上害羞地捂着眼睛,把头转过一边去,说什么我都是一个姑娘家。
“不脱衣服怎么处理伤口,难道你想看着我毒发身亡?”楚牧修把剑小心的放在身旁,然后把衣服脱得只剩内衣,露出半身膀子。
“哦……”我看见他手臂还在滴着黑血,伤情着实严重所以也没再说什么。
我虽然把头转过一边,眼睛却总是不自觉的往回瞄几眼,我看见了楚牧修身前后背都有大大小小的新伤旧伤,还有那块别在他内衣腰间上的玉佩,其实极少有人会把东西别在内衣里,除非是很宝贵的物件。
楚牧修今年才十八岁,十五岁出征,带兵打了三年仗,这些几乎都是他在战场打斗是留下的伤疤。
“ 奇怪,他身上怎么有那么多伤口,还有那块玉佩,跟小时候那人所配的一模一样,莫非,他真是那个人?”我眼睛一直盯着他背上喝那玉佩看,脑子里又回想起那日在太后宴会上的场景。
“看够了没?”我立马扭过头,楚牧修清洗好手臂上的伤口,已经穿上了衣服。
我看见原本清澈见底的河水,一下子就被染成了暗红色,那暗红色的水又不断的往外漫开出去。
“你小时可曾入宫参加过太后娘娘的寿宴,可曾……知道一个名唤阿烛的小姑娘?”楚牧修转身没走两步,我立马站起来问他。
楚牧修停住脚步,怔了一下,“我从未入过宫,也不知道什么叫阿烛的小姑娘。”
我见他走得极快,站起来小跑到楚牧修面前撑开手臂拦住他,“那你刚才为何要救我?”
“就算是阿猫阿狗我也会救!”楚牧修用剑扒开我的手臂,向前大步走去。
“他说他未曾入过宫,难道是我认错了人,可这眼神和表情极其相似,腰间所别玉佩也一模一样,莫不是有个同胞兄弟?哎……公子等等我……”我迟疑时楚牧修早已走远。
我一路跟着楚牧修回到了浣城,“咕噜咕噜……肚子啊,争点气吧,莫要再叫了!”我走在后面,用手捂着肚子自言自语,眼睛总看着张大伯的糕点铺,“为何今日我肚子饿身上没有银子时偏偏不开门!”
“哎,芝麻糕,松花糕咧!”可奈碰巧路过那糕点铺,这店家不吆喝还好,一吆喝我就越发饿了,停在门口看着柜子上的松花糕走不动路,嘴里直念着,“松花糕,松花糕,姐姐的宝,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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