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多浪漫,不知道有多温馨。
我问墨儿觉得千澈怎么样,墨儿说这人呐真的是不能看一眼就评论他的好坏,就像自己以前总觉得千澈是个不分青红皂白的无赖,一次次相处下来渐渐发现他还是很有义气很有当担。对于千澈墨儿可以一口气说出那么多话,可是墨儿问我如何看待楚牧修时,我这样平时那么善言的人却是哑口无言。
我还不算是了解楚牧修,但是从他眼神和说话的语气我大概可以推断他身上藏着很多事,心里有很多不可触碰的伤疤。
我不问,他就一日不说。
拿到了熠王府的令牌已经进王府就没有那么费事了,于是我就三天两头的往王府里跑。墨儿去找千澈,我去找楚牧修。
很多时候楚牧修不是在练剑就是在书房里写字看兵书,千澈总在门口守着。
兵书上讲的东西很无聊,我又看不懂,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阿爹和楚牧修他们都喜欢看。我以为这是男子的通病。不得不说楚牧修写的字很好看,一笔一划都是如此的圆润。那日我去的时候他还在书房里写,毛笔点了一下墨盘里面已经干了。
楚牧修正要加水继续研墨,我刚好要进去,“你接着写,我帮你研墨!”
楚牧修把墨盘给我,又开始拿起毛笔。我一边磨墨一边看他写的字,“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写得好,写得好!”
楚牧修没有理我继续写着他的字,我其实是第一次磨墨,因为我从小不喜欢写字不喜欢看书。说起这磨墨,也是耗功夫的,手要不停地在磨盘里用力摩擦才能出墨水。
我用袖子擦了擦脸然后把整个磨盘端到楚牧修面前:“给你,磨好了!”
我还在笑,楚牧修看了我好几眼:“你?”
“我,我怎么了?”
“你脸上脏了墨水!”
“墨,墨水?”我又拉起袖子不停地在脸上到处擦,“哪呢,干净了没?”
“越来越脏了!”
“啊?”
洋相我倒是出过不少,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在楚牧修面前我都要出洋相。
“你过来!”
“啊?”
我看见楚牧修从他的袖兜里拿出一块白色的手帕,然后拨开我的袖子,轻轻地仔仔细细地帮我擦脸。我看他的眼睛他看我的脸。这块手帕上面绣着一只凤凰,面料极其的细腻,我倒是希望我的脸跟楚牧修说的那样越擦越脏。我从来没有想到,楚牧修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难怪宋姑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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