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
他看我:“你可知道男怕摸头,女怕摸脚,其他女子都惜足如命,你就这样大大方方把脚露出来?”
这喜鞋穿得我脚生疼,坐在木桥上的时候我就脱了鞋,但是外面还裹着袜子。
“外头裹着袜子有何不可,规矩是人定的自然也是人破的!”
每次他都说不过我,说不出话的时候他总是低头。可能他在想我们回去以后要怎么面对所有人,我想现在无论是丞相府还是将军府肯定都乱套了。
冲动的代价总是这样残忍。
我冲他摆手:“你过来,过来……”
他疑惑:“干嘛?”
“过来,快点……”
他凑近过来,我一只手放在他脑袋上,“嘿嘿,男怕摸头,我摸了你的头,怎么样你……”
后来他猛地往前一凑,把他的唇盖在我的嘴巴上,然后用手环着我的后背,轻轻地吮着我的唇,他身上的檀木味道很好闻。我心里既像是洪水泛滥一般忽上忽下,又像是一片羽毛划过一样酥酥麻麻的。
我的手抓得他的头发很紧,后来他疼得叫了出来,“你拉那么紧干嘛?”
“害怕。”我说。
他拉我的手:“那我们回去吧!”
“嗯。”
“你现在怕吗?”
我摇头说不怕。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攥着我,我穿的衣服太显眼,一路人都有人对我们指手画脚,甚至还有人说“看看这南家闺女哟都逃跑两次啦!”
他们说的话让我脸红,我做的这些不像话的事真的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了吗?
楚牧修又握紧了我的手,“别担心,有我。”
“嗯……”他说的话总让我很安心。
我回去的时候宾客已经都散了,阿爹在院子里焦急的走来走去,宋姑姑,于管家和墨儿站在一边。
“阿,阿爹!”这是我第一次不敢叫他。
阿爹转身,没有看我,只是盯着我和楚牧修牵着的手。阿爹抬头看了看天,“你还有脸回来,你到底要做什么,我这老脸都被你丢光了……”
我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眼泪哗啦啦地流,“阿爹,对不起。”
阿爹气冲冲地走上前指着大门口,“你对不起的人是我吗,你对不起的是陆槐,是陛下,是今天到场的所有宾客!”
我说不出一句话,只是低头无声地抽泣。
楚牧修也跟着我跪下来:“丞相,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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