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上铺满了一层厚厚的积灰。阿爹眼睛循着卷宗上一排排的名字,“武德庆,虽然你错过了考试,但卷宗上还留有你的名字,这便是你存在的最好证据。”阿爹又往下看,“当年监考官除我之外还有三人,分别是御史大夫张玮之、 翰林院掌院学士仲言卿、光禄寺卿潘庸无。”
楚牧修把目光从卷宗上抬起来: “丞相以为此三人中谁最可疑?”
阿爹捋着那半白半黑的胡须:“老臣也不敢肯定,当年此事是交由御史大夫张玮之彻查的,一桩离奇的毒杀案,他张玮之竟然只用三天就草草破了案,恐怕这事跟他定然脱不了干系。老臣本来想从当年与武德庆同考的大人中探出一二,只可惜他们几年前都惨死于府中,现在死无对证我们又失去了一条重要的线索!”
楚牧修也一时束手无策,抬头看了武德庆一眼,武德庆自然是后悔的,都怪自己一时恼怒将那些人都杀了。现在什么证据也没有,又是二十年前的旧事,再查起来多少是有些困难的。
思虑了好久,武德庆眼珠子一转,“或许有一人可以替我证明!”
“谁?”楚牧修和阿爹几乎异口同声。
“六品内阁侍读――房居安,虽然当年他未参与下毒事件,但是知情不报,我念在这份情谊倒也没有要他的命。”
“那好,这样吧,武德庆你去找房居安,无论如何说服他在朝堂上作证,我想办法让仲言卿和潘庸无这两个监考官供出幕后黑手,然后自行认罪。”
事情就这样天衣无缝的打算着,就等着两日后将真相公诸于世,还天下读书人一个公道。
当天晚上,武德庆偷偷潜入房居安的住处,房府还算夜里还算太平,走动的人很少。房居安每日夜都会在自家祠堂敲木鱼念佛经,乞求全家安哥祥和。这天晚上门外忽然吹起一阵怪风,把菩萨面前的一注蜡烛吹灭了,房居安正要起身将灭了的蜡烛重新点上,却被人从后面捂住脸。
房居安慌张挣扎着,武德庆捂得更紧,“想活命就不要乱叫!”
房居安愣住,然后吃力地点点头,武德庆猛地一把放开房居安。
房居安猛地拍着胸口咳嗽了一阵,一抬头却呆住了,然后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武德庆一身,“你,你是武德庆?”
武德庆随便找了张凳子就坐了下来:“算你还有点良心记得我。”
房居安慌慌张张地跑到武德庆面前,脸露惊讶,“你没死?”
武德庆心里对房居安还有怨气:“怎么,你就这么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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