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想不到像丞相这样德高望重的老臣,竟然会干出这样的糊涂事,枉费朕对他这般信任。”原本清清白白的事却被陛下越描越黑。
“丞相是精明能干之人,他明知道陛下您最厌恶巫蛊之物,不会蠢到在自己府上藏这种东西,况且南相女儿与我交好,陛下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革去丞相的官职饶他一家死罪!”
陛下冷笑道:“看在你的面子上,你的意思是朕的命还没有你的面子重要吗?”
楚牧修赶紧跪在地上,现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对陛下一分不敬,“陛下曲解了,臣弟不是这个意思!”
陛下走过来又走过去:“这丞相人老了就爱犯糊涂,可是南家那小姐听说聪慧得很,就这样杀了是有点可惜。”走到一半的时候陛下回头拍拍楚牧修的肩膀:“六弟啊,要不然我们做笔交易如何?”
“陛下要与臣弟做什么交易?”
“其实也不算是交易,顶多就是场交换,你把朕最宝贵的东西给朕,朕也把你最宝贵的东西给你,如何?”
楚牧修大概已经猜到了,这陛下是明里暗里问他要兵权啊……
“臣弟愚钝,不知陛下说的最宝贵的东西是何物?”
陛下走上去袖子一挥坐了下来:“既然六弟看不透,那朕就直说了,只要你将手上的兵权交出来,我保证不动南相的女儿!”
楚牧修犹豫了一会儿,他真的想不到楚韩渊手段会那么黑,竟然会用我来要挟自己。
陛下把手撑在大腿上伸长脖子:“怎么,六弟是不愿意与朕做这笔交易啊,既然六弟不愿意就等着替南相女儿收尸吧!”
楚牧修顿了顿:“我愿意,我把兵权给陛下,希望陛下也说到做到!”
“天子一言九鼎!”
从养心殿里出来楚牧修的心情是复杂的,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忧愁,他抬头看看还是走了。
“殿下请留步!”
楚牧修转头看见陆槐:“陆将军有什么事吗?”
陆槐望了四周一眼,然后小声的说,“您当真要放弃兵权?”
楚牧修纳闷:“你是如何得知?”
陆槐说:“我原本是想进宫替阿烛家求情,在殿外听见您与陛下的对话。那可是兵权啊,没了它,殿下您就什么都不是了!”
楚牧修把手放在身后像是在想着什么:“没了兵权我还是楚牧修,但是没了阿烛我想我真的什么都不是了,阿烛是我愿意用命守护的人,只要她好好呆在我身边,无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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