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晚上总是做噩梦,有时候半夜惊醒墨儿趴在我的床边睡着,有时候我见她在坐在门外悄悄抹眼泪。
我在里面哭,她在外面哭,墨儿以前也爱哭,可是我现在怎么也变得那么爱哭?
宋姑姑啊,我好像知道小时候你跟我说过的爱是什么了,它既是付出又是索取,它能带给我们欢乐和美好又能带给我们死亡和悲伤,它可以是救你的盾甲也可以是伤你的利器。
爱这个东西真的是折磨人,无论是我给别人的还是别人给我的我都觉得好苦好苦……
我和墨儿去码头送张大伯,船上那歌姬不知在唱什么调子,反正很悲凉,悲凉的调子正好迎合这个画面,张大伯说宋姑姑已经走了,他留在这里也是什么意义了。
临走前他给我了两袋松花糕,语重心长地说:“阿烛啊,张大伯是一个粗人,也没有什么好东西送给你,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这松花糕了,你拿着吃吧,以后再想吃那么正宗的松花糕怕是难啰!”
我说:“是啊,以后再也吃不到天底下最好吃的松花糕了。”
张大伯笑得跟哭一样:“要不然你跟我一块走吧,到时候有吃不完的松花糕!”
“这毕竟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还是要留下来!”
张大伯拍拍我的肩膀:“好了不逗你了,要是在这地方待不下去了就去灵城找张大伯!”
“嗯。”
我在码头上朝张大伯挥手,他在船头笑着看着我,船开得越来越远,歌姬的声音越来越小,后来我渐渐看不见张大伯的身影。我觉得他可能是去找宋姑姑了,此刻他心里一定是高兴的。
这诺大的浣城,真的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西凉多年前战败,一直仇视天越,边境地区又蠢蠢欲动,西凉王正好借此机会与边境匈奴勾结一气,已经开始袭击天越来往的百姓以示挑衅,大臣纷纷上报要求陛下出兵西凉。西凉和边境都是小国,而天越是几十万大军的泱泱大国,而且武官将军比比皆是,就算他们联手也未必是天越的对手。
念在西凉是皇后的母国,陛下不忍伤害皇后所以一直犹豫着。其实他是在等皇后低头,只要皇后稍微求求他,就算灭了西凉也会放她父王和几个哥哥一条生路。
绿萝从宫里得到消息便急匆匆地跑回来,“娘娘,娘娘不好了,我们西凉与匈奴勾结,现在朝廷已经闹翻天了,大臣纷纷呈奏折要陛下派熠王出兵西凉!”
皇后梳着头,梳子从手上滑下来,黯然失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