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答应过他日后会带他到浣城好好游历一番,我便又下了决心。背上娘亲的画像,我和墨儿牵着马出发了。我们赶路很慢,因为墨儿不会骑马,在马背上总是晃来晃去的坐不稳,每次走路都是一颠一颠的。
三天的路程我不知道我们要走多少天,有时候口渴在半路的茶铺喝茶,总是会听见过往的人们抱怨打仗这样流离失所的日子很苦,茶铺的老板抱怨打仗又让他少了一些客人。
但即使是这样,老板还是会给路过的大爷大妈提供免费的茶水。
其实这世上好人还是很多的。
喝完茶,我在桌子上多放了些银子,起身要牵马的时候老板收茶杯的时候叫住我,“小姐,你银子多给了!”
我说:“我两年前到你茶铺里喝过茶忘了给钱,这是还给你们的。”
老板用肩上的白布条子擦擦汉:“可是我怎么不记得有人赊过账啊!”
“但是我记得啊!”
我和墨儿拉着马走了,老板还愣愣地看着我们,直到又来了几个客人他才过去招呼。
贫穷的时候,老百姓渴望温饱;战乱的时候,老百姓渴望天下太平。
四月,原本是大地回春的时节,我赶路的时候看见青青的草地上都是马蹄印,大路被一群群人踩得不成样子。
草不绿,花不红,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生灵涂炭吗?
赶了三天的路,直到看见那一片片红色的桃花,我知道已经到南山了,我知道已经快到陈家寨了。于是我们加快了步伐,希望早点赶到陈家寨。
走到稍微有一些人气的村落周边时,我本想进去讨些干粮,但是他们都大门紧闭,几乎一个人也没有。再走一段路的时候碰见几群人,他们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老的已经直不起身子,小的还是襁褓中的婴儿。他们背着包袱,走得很仓促。
我们也跟着混进去,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看我们的目光似乎带这些敌意,我的马撞倒了一个老奶奶,我和墨儿过去扶她,她踉踉跄跄的终于起来了。
“老人家,你们这是要去哪啊?”我问她。
她擦擦额头上的汗,掂掂背上的包袱,“仗快要打到我们这边了,我们要去逃命啊!”
“那你们准备逃到哪里去?”我又问她。
老奶奶眉头早就皱成一条线,脸上都是一条条深深的纹路,“谁知道啊,跟着大伙走呗,我这一走啊,就怕我那儿子回来找不到我啊。”说到这里她就开始掉眼泪。
“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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