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怎么今天话就从嘴里冒了出来。
他把水到倒进锅里,我说,“要不然你就先过去吧!”
他蹲下来找火柴:“既然都到这里了,一并把火生了吧。”
他生火的手法和我一样,都喜欢先把火柴架空,然后再塞点茅草,这样火很容易就升起来了。
他生好了火然后站起来看看灶子里燃起的旺盛的火, “人需中心,火需空心,如此一来火就升起来了。”
我说:“你怎么知道?”
他毫无防备,张嘴就说,“那个时候听见你和陆槐说的!”
“你都听见了?”我反问他。
“火也升起来了,我就先去练兵了!”他应该是接不上我的话,急匆匆地就走了。
我不知道他到底藏着多少事情,我总觉得我对他的了解没有他对我的了解那么深入。以前我很爱讲话,我喜欢把自己的一切都说给他听。他不爱讲话,总是半天憋不出几句话,但是每一句我都会记得清清楚楚。我总怕自己说得太多他会记不住,可是事实证明是我比他先忘记了。
当初我满大街追着他跑的时候,他从来不理我,但我觉得一点都不累。现在反过来轮到他跟着我的影子走的时候,我已经没有了那种兴致,我累得不想再跑了。我总想让他变成和我一样有血有肉的人,可是后来他却问我那个快乐的我去哪了。
她去哪了,我也不知道。从南家被灭门的那一天起,浣城就再也没有丞相府,这世上也再也没有南宴烛了……
老天真是捉弄人,后来他成了以前的我,我成了以前的他。
晚上楚牧修愣愣地跑过来对我说我们就快能回浣城了,我想大概是武德庆跟他说的。我高兴也不高兴,在我看来边境是一个冷冰冰的凄凉之地,浣城亦是如此。
之后的几天,我和墨儿都呆在营地的帐子里。军队里日日练兵,每次傍晚练完兵的时候千澈都会来找墨儿,他们好像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我很少跟楚牧修说话,即使是他空闲的时候,即使是我无聊至极的时候。
听千澈说再过几日,我们又要打仗,趁着西凉兵力薄弱时主动出击,或许可以将他们一举击破。
要打仗那日,我和墨儿去送楚牧修和千澈。
墨儿一直跟千澈小声地说着什么,我拉着玄武过来,他一蹦一跳地跑过去,围在楚牧修身下,说着一些让他小心的话。
我没跟着过去跟楚牧修说话,全当是出来看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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