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一次自己过新年,心中不由地泛起一阵酸楚,如果阿爹和宋姑姑还在的话,现在这个时候我和墨儿已经在院子里放烟花了,一朵朵五彩斑斓的烟花正好打在白银银的雪花上,别提多好看了。
张玮之的事很快就过去了,其实在浣城这样人言可畏的地方,多么恶劣的事都会快速地被另一件更恶劣的事给顶替掉。速度快得让人觉得可怕,我只能感叹那一股年年有今朝,岁岁年年人不同。
我给自己倒了几杯酒,我渐渐觉得酒真的是一个好东西,它能麻痹人的神经,缓解人的痛哭,能暂时让人忘记一切的烦恼。
我醉过,甚至是大醉过。
没有桌子,只有一壶酒,一支酒杯。靠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独酌着小酒,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么喜欢喝酒?
怎么才吃了一顿饭,雪就突然变得那么大了。看着那一颗颗雪花落在桂花树的枝丫上,我想着要是我就是这棵桂花树就好了,无论风吹雨打,狂风暴雨它都能一直收在这里。
酒不醉人人自醉,喝了几杯我就觉得头有些晕,脸也红得发烫,眼前的一切都迷迷糊糊的。
我知道,我这又是醉了。我怎么就活成了这样,像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
后来的雪下得是越来越大了,一颗颗落在我的头发上,我乌黑的头发已经快被染成了雪白色。风一阵阵地吹过来,真的是冷到了骨子里,我下意识地托了托身上的绒袍子。即使是醉了我也不愿意回屋子里,墨儿和玄武可能有在屋子里玩疯了吧。
我还侧着脸喝酒,欣赏着这一片雪夜。忽上忽下的雪花打在我头上的感觉渐渐消失,我觉得周身突然一瞬暗淡下来。抬起红晕的脸往上看,我头上撑着一把花木伞。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估计又是爬窗户吧,他走路总是轻轻地没有声音。
我愣了一下,这把伞不就是以前我去西坡岭找他的时候,为他撑的吗,我没想到他还留着,还完好无损的保留着。
我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抬头看看他又低头要喝酒。酒杯到我嘴边却被他夺过去,“你不能再喝了!”
我冷冷地说:“关你什么事?”
他像是有些生气,像是在质问我,“怎么不关我的事?”
我恍惚着眼神:“我以前怎么没觉得你那么喜欢多管闲事?”
他拿着地上的另一个酒杯,也倒满了酒:“那好,我陪你一起喝!”
我把酒壶抱得死死的,然后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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