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里没有想象当中的害羞、惊艳。
冷冰冰的，像是没有情绪。
他就这样定定的看着她，寂静无波，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修长的手指上有一张黄色的符咒，一下子就燃起了大火，整个世界都是一片火红。
女子很快就被燃了半边，她像是不死心一般问道，“为……为什么？”
博彦笑了，唇角只是浅浅一勾，这一抹好看的弧线，就把他整个人衬的更好看了。
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喉结滚动，幽深的眸子一眼望不到底，好像还有点嘲弄的意思。
“师父……可从来，没这般主动过。”
他话音一落，舌尖微甜，嘴角竟流出了一缕鲜血。
那女子快要化为灰烬，突然仰天长笑，“小子，你永远都逃不出去了，你以为你杀了我又如何？
这梦境会一个接着一个，直到你消失殆尽，化成我们的一部分。哈哈哈……”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
这里是他的精神世界，所有东西都是他自己。
他杀一人，他就受一点伤。
在这里，无论他做什么，受伤的都是他。
真是……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博彦？”
女子的声音像是在试探。
博彦擦掉嘴角的鲜血，抬头一望。
那人目光平静，身上一件艳红色的长裙，骨子里也透露出那股慵懒华贵。
但她的眸子仿若琉璃，很干净，不像刚刚那两个，处处都是漏洞。
博彦不动声色的将剑微微拨出了一点，“师父，您怎么能进来此处？”
她闻言向他看了过去，一头三千墨发随风舞动，有几缕发丝更是爱怜的抚摸她的脸庞。
擦过她艳红的唇瓣。
博彦只觉得心口像是乱乱的，越来越快，像是快要控制不住了。
形状好看的眼睛闪过一丝无措。
眼底像是在挣扎，忽明忽暗。
明暗纠缠的更加的激烈，他眉头微微皱了皱。
后来就释然了，索信就让黑色吞噬了一切。
他唇角微微勾了勾，看着还是平日那个稳重的性子。
“刚才本尊算到云肆命中有一大劫，便敛了修为，帮他化解这一劫难。”
阴森的光投射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他幽深的眸子里像是海水，里面有什么在席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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