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愿意相信后者,慕凌云真的来过凉城,只要想到她有来过凉城,晋少溟的阴郁的心情就会变好,带着这个念头,说道:“查!王妃一定在凉城,仔细的查一下这张银票的出处,我有预感,这就是王妃拿的银票!”
展侍卫从晋少溟的手中接过那张带着悬疑的银票,表情严肃的说道:“是,属下一定掘地三尺找出王妃!”
一张薄薄的银票却是让这些找了慕凌云好几个月的人看到希望,比起毫无目的的瞎找,有目标有方向,他们也好找一些。
展侍卫退了出去,厢房里又只剩下晋少溟一个人,晋少溟走到书桌后面,低头看着桌案上铺好的宣纸,看了半晌后,提笔画下了慕凌云的样子。
看着浮跃于纸上的慕凌云,晋少溟的眼前浮现出慕凌云还在自己身边的景象,爽朗的笑声,甜美的笑容,总能占满他的心,一个怔愣,手上的笔没拿稳掉到了纸上,染了一片的墨晕,那一笔毁了整幅画。
晋少溟看着这幅被自己毁掉的话,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
云儿,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渔阳郡的清晨,天蒙蒙亮,左向阳带着困得睁不开眼的慕凌云上路了,只不过这次他们不再是靠两条腿走路了,左向阳不知道从哪牵来了一头驴子,让慕凌云坐到驴背上,他牵着驴走。
慕凌云是徒弟却坐着驴不用走,左向阳是她师傅,给她牵着驴还要在地上走,慕凌云这么一想,心里就有些羞愧难当了,犹犹豫豫的说道:“师傅,要不这个驴子给你骑吧,我可以走的!”
左向阳瞥了她一眼,仿佛是在对她的最后一句话的怀疑,这么多天走在羊肠小道上,他可没少背她。
慕凌云被左向阳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去,脸颊微红,她自然是知道左向阳眼中的意思,恼羞成怒的不再管他,自己骑着驴子乐得自在。
骑着驴子赶路,慕凌云半点都不费力,甚至还空出了脑子,回头看了一眼愈来愈远的渔阳郡,这个地方,她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她第一次杀人的地方,也不知道那些死人,左向阳是怎么处理的,整个渔阳郡平平静静的,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到来引来厮杀而改变分毫。
左向阳虽然在赶路,却也有分一些心神在慕凌云的身上,看到她回头,说道:“你还在想昨天晚上的事情?”
被左向阳准确的说中心事,慕凌云诧异的看向他,这人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之后又闷闷的出声说道:“师傅,你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感觉?”
因为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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