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云也认出了被她砸到的人是给她送过药的郎中徒弟,脸上就更加愧疚了,见他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顿时吓了一跳,以为他这是被自己砸坏了脑子,伸手在他的眼前挥了挥,露出关切的神色问道:“喂,你怎么样,没事吧?”
慕凌云问他的底气不足,声音有些虚,眼睛飘忽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这是她一贯做错事的样子。
毕竟是同床共枕的夫妻,晋少溟对她这些小动作甚是了解,只一眼扫过,心里就已经知道她在想什么了,眼睛转动一圈,眸子忽然发亮了起来,问道:“我无事,你为何放着大门不走,要从翻墙出来?”
听到他说没事,慕凌云提着的心便放回了肚子里,松了一口气说道:“别提了,我要是能从大门出来,那我怎么会去翻墙!”
晋少溟张口还未说什么,慕凌云率先听到了一墙之隔的镖局里传出的声音,拉上晋少溟就钻进了错综复杂的巷子里,一通瞎跑,直到她回头看不见镖局了才停下来,气喘吁吁的靠着墙,“再晚一点就要被我师傅抓到了,还好我耳朵灵,跑得快!”
慕凌云欢喜的说着,并未注意到晋少溟听到那个词,脸色微变,眼中聚满了阴沉,却在她看过来的时候及时的敛在眼底,说道:“你师傅,有那么可怕吗?让你闻风丧胆的跟逃命似的?”
慕凌云眉头一跳,晋少溟化身的这个郎中徒弟的身份,对慕凌云来说最多只是一个点头之交,对陌生人慕凌云怎么会说实话,“我这不是怕我师傅,我可是不想被我师傅逮回去,关在屋子里跟坐牢似的!”
晋少溟心中了然,她这次生病,虽然郎中说没什么大碍,可是一连持续了一两个星期萎靡不振也是把左向阳给吓到了,以至于他在这方面管教甚严,难怪慕凌云会起逆反心理,自己翻墙跑出了镖局。
环顾四周,晋少溟心中有一个不好的预感,眨了一下眼睛,问道:“你对这里熟吗?”
忽然跳转话题,慕凌云没反应过来:“啊?”
慕凌云顺着晋少溟的视线看过去,周围的建筑环境格外的陌生,嘴角抽搐了一下,耷拉着脑袋说道:“我在凉城待的不长,每次也都是在镖局里练功,外面是怎个样的,我还真不了解,所以,你熟吗?”
晋少溟露出了一个‘我就知道’的表情,面对着陌生的环境,他也有些蒙圈,想了想说道:“我对这里不是很熟,不然我们随便走走,总能找到出口的。”
慕凌云想了一下,好像也只能这么办,刚刚跑的时候太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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