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以安大抵也知道自己一时气恼,竟然戳中了他的痛处,懊恼自己多什么嘴,不得不赔着笑脸,说道:“那个,那个,我这是在称赞玉堂有一张绝世容颜,就连身为女子的我在你的面前也要失色三分,难怪我会看花了眼”
晋少溟的脸色愈加黑沉,听着她说着越描越黑的话,侵身堵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樱红小嘴,许久未尝到的甜美滋味,晋少溟竟一时沉迷其中,烈以安最初挣扎,奈何实力悬殊,眼眸渐渐的迷离起来,最后与他一同沉沦。
好一会儿,烈以安才拉回了自己的迷失的意识,推开了身上压着的晋少溟,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一蹦三尺远,警惕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说道:“你别过来,我们还要赶路,我舅舅肯定急了”
晋少溟好笑的看着她,宛若受惊的兔子一般,安抚道:“不过去?那我们等下上了马车,还能不坐到一起吗?”
烈以安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这一点,一个愣神间晋少溟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她避无可避只能缩着头接受,脑海中总是克制不住的会想起刚刚床上的那一个吻,脸颊瞬间像着火似的通红着。
拖了一天的时间,晋少溟知道自己必须把她送回山庄,也没有耽搁太久,在傍晚时分,马车准时的停在了山庄的大门口。
烈以安甩开晋少溟,夺路而逃,山庄的家丁见到了烈以安,连忙跑去跟烈战平等人通报,烈战平和三个儿子放下手中的事情,纷纷赶去见烈以安,见到他们找了一天一夜的人,现下平安的回到了山庄,面对烈以安的将会是三堂会审。
藏剑山庄待客的厅堂里,烈战平居首位,右手边坐着三个儿子,左手边坐着闻名江湖的银面修罗方骜。
晋少溟在下马车之前,便又带上了他的蝴蝶面具,惹得烈以安回头看到时还诧异了一下,自从那天她趁着他睡着,摘了他的面具,他便没有再在自己的面前带过面具,心中甚是不解,却也知这不是一个问话的地方。
晋少溟在品剑大会上露过面,烈家人对他并不陌生,父子四人齐齐的打量着他和烈以安,晋少溟一脸淡然,镇定自若,反观烈以安却是坐立不安,怎么看都像是有猫腻的意味。
烈战平打破了厅堂里这怪异的气氛,问道:“以安,你好好跟我们解释解释,这一天一夜你去了哪里?为何无故失踪,让全家人都在为你提心吊胆?”
烈以安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却没想到晋少溟是个皮厚,他们处理家事他也要在一旁观望,咬着唇不知道该如何说起,见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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