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慕容婉儿还在威远镖局里,头上还顶着他夫人的名号,这些都是他当初一念之差造成了错,不曾想这一错就再也没法改正了。
晋少溟得意的勾起了自己的嘴角,再接再厉的说着:“你自诩是一个正人君子,却做着享受齐人之福的事情,不觉得你这样特别的可耻吗?”
左向阳的心理防线被晋少溟冲破,激动的朝他喊着:“我没有!”
晋少溟眉头一挑,鱼儿上钩了,说道:“有没有,你心里还不清楚吗?我告诉你,趁早收起你的这点心思,你和云儿还可以是师徒,否则的话。”
左向阳直觉他没说完的半句话,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十分不服气的瞪着他,眼中的光亮渐渐涣散开,说道:“否则什么?这是我跟云穆的事情,你凭什么替她决定!”
听着左向阳对他的质问,晋少溟颇为自得的笑了,说道:“我凭什么,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你好几次了,就凭我是云儿的丈夫,就凭你和我们不是一路人!”
不是一路人!
三年前也是这一句话,他们不是一路人。左向阳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所谓的不是一路人,究竟是什么意思,你们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
晋少溟只笑不语,他都不忍心再打击他了。
烈以安见晋少溟并没有关注自己,拿起糯米糍吃得很欢,一边吃一边竖起耳朵偷听,听到后面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小手在桌子底下,偷偷的拉扯了一下晋少溟,示意他不要说的太过了。
晋少溟回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他们两个互动落在左向阳的眼中,就是两人旁若无人的甜蜜对视,那一瞬间,他的一颗心宛若被人挖走似的,疼入肺腑。
左向阳匆匆离去,晋少溟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弯弯,表示着他此刻的心情很好,烈以安见状在心里为左向阳默哀,他不是晋少溟的对手,有这样的结果也是必然的。
晋少溟得意过后,回头看了一眼烈以安,‘啪’的一声,就把食盒给盖上了,说道:“我叫你不要多吃,你怎么就是不听,这一盒都快被你吃完了。”
烈以安呆呆的看着他的举动,如若不是她手收得快,她很有可能就要折在这里面了,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委屈,控诉道:“你这是迁怒!你跟我师傅不对盘,关我啥事!再说了,你就买了那一点点,我才吃了没几口!!”
被她拆台的晋少溟,尴尬的咳了一声,把自己的视线移开,说道:“谁说不关你的事,都是你这个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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