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而今,舅舅已是藏剑山庄的庄主,可她娘却再也见不到他。
烈以安一时激动,也举起面前的杯盏,朱唇轻启道,“我也要敬舅舅一杯!谢谢舅舅这三年来对以安的百般呵护”
当年她身受重伤,摔落悬崖,若非有她舅舅及时出现将她救回山庄,她只怕是渡不过那个劫难了。
“云儿,你还是别喝了”晋少溟本想劝阻,可烈以安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坐在烈以安身边的晋少溟却傻眼了,他可记得他的慕凌云是不胜酒力,一杯即醉,两杯即倒。
果不出晋少溟所料,烈以安刚喝完,抹了一下嘴角,两颊泛起了红晕,只觉得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向着晋少溟的肩膀倒了过去。
晋少溟慌忙扶住了她,喊了两声“云儿,云儿!”
烈战平淡笑道,“以安怕是醉了。”
至今,烈战平还记得他姐姐之前也是滴酒不沾,一喝便醉,这点烈以安倒是跟她娘很像。烈以安可不光是眉眼像极了她娘,连同她那直率的个性也与她娘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晋少溟看了一眼倚靠在他肩膀的烈以安,对着众人说道,“抱歉,你们继续喝,我先送她回房”
说罢,晋少溟便抱起了醉酒了的烈以安,匆匆离开酒席。
返回房中,晋少溟为她用热水擦了擦脸。
烈以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坐在床边的人正是晋少溟。这张熟悉的脸庞,正是她所期盼已久的。
她双手一伸,勾住了晋少溟的脖子,将自己滚烫的身子靠了过去,嘴里喃喃道:“玉堂、玉堂……”
晋少溟听到她唤他的名字,心头一暖,他喜欢听她喊他玉堂。
此时晋少溟深情的望着她,低着嗓音说:“我在!”
他情不自禁的用手去抚了抚她泛红的脸颊,一喝酒就醉,可醉了的样子仍是这般可爱迷人。
晋少溟忍不住低下头,吻住了那粉嫩的薄唇。
“唔……好热……”烈以安一边喊着,只觉得额头有薄汗流了出来,她浑身无力,却又用手去扯了扯自己的袖子,而晋少溟趁机将她的薄衫给脱了下来。
夜凉如水,风一吹,窗外的树枝摇晃。房间内,红烛燃着,摇曳一室的温柔。两人在帷帐中,织一场梦。
翌日午时,烈以安才从梦境中醒来,只觉得头疼得很。
她看了一眼身侧,昨晚拥她入睡的男人不知去了哪里。
烈以安不禁想到,他该不会是回去芩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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