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草包一个,这样重要的东西,居然直言不讳地就告诉自己了。
印章、房契和地契。本来就是一整套的东西,要给杜恒霜,也是全都给她。哪里还能分着装?
王小福眼珠一转,就有了答案,“当然是都有。都在盒子里面。”
“你确定三样都有?三件东西都在盒子里面?”
“我当然确定。这个盒子我素来心爱,每晚要把玩,怎么会不记得?”王小福说得斩钉截铁。周围的人也不住点头,觉得她言之有理。
萧士及不置可否,又问了第二个问题:“去年杜家大小姐过生辰的时候,我给她送了什么生辰礼物?”然后不等王小福冥思苦想,萧士及已经又提醒她,“是红绡、玉佩。还是金步摇?”
王小福脱口而出,“红绡!”
这话一说,周围的人群里就响起低低的笑声。
王小福猛然明白过来。红绡是行院妓女接客的时候收的缠头。也就是渡夜资,正经的未婚夫怎么会给自己的未婚妻送红绡做生辰礼物?!——这不是骂自己是王八,头上的帽子绿油油嘛……
“哦,不是,应该玉佩。不对。是步摇,金步摇!”王小福一边说。一边留神察看萧士及的神色。她是做妓女的,做擅长察言观色,看恩客的脸色说话。她注意到,自己说玉佩的时候,萧士及似乎眉头微皱。但是自己改成步摇的时候,他的神色有一瞬间的放松。
没错,肯定是金步摇。
王小福一口咬死是金步摇。
说完情意绵绵地看着萧士及,恨不得马上跟他回家享福去。
萧士及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个问题,请你重写一遍去年杜家大小姐给我娘亲写的信。”
王小福只觉得心里乐开了花,她早就准备了后招。她冒充杜恒霜,因为时间紧迫,来不及练习杜恒霜的字迹,而且那委托人也拿不出杜恒霜的字迹,她就一早放出风声,说自己摔倒的时候扭了右手腕,不得弹琴,也不能写字。
“及哥哥,你看看我的手,就是那天在这门边跌伤的。我一跤摔下去,爬起来才发现自己到了这个地方。”王小福委屈地将袖子往上拉了拉,露出绑着白纱布的右手腕,“手摔伤了,不得写字。及哥哥等我伤好了再写那封信好不好?——左不过是慰问未来婆母的信,没什么大事。”
看见萧士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王小福忙道:“要不这样,及哥哥,我给你跳一曲胡旋好不好?你不是最爱看我跳胡旋吗?”
“会跳胡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