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不知道?”
杜恒霜没功夫再跟她打哑谜。没好气地道:“你不用说了,我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说着就要往外走。
诸素素忙伸手拉住她,低声道:“已经晚了。今儿晚上已经举行昏礼了。”
杜恒霜猛地回头,怒视着诸素素,“你说谁举行昏礼?”一颗心怦怦地跳,生怕是萧士及。
诸素素明白了杜恒霜的恐惧,笑着点头道:”你还知道怕?——是萧泰及。萧大哥的弟弟娶妻冲喜。”说完诸素素也明白过来。萧士及根本就没有跟杜恒霜说过这件事!
“唉,萧大哥对你真是没得说,希望你以后配得上萧大哥的一番苦心。”诸素素摇着头,转身就走。
这一次是杜恒霜抓住了诸素素的衣袖。沉声道:“你把话说清楚再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诸素素回头看着杜恒霜,见她刚才还粉嫩泛着红晕的双颊已经变得一片惨白,连嘴唇都失了血色。对她也有着几分同情,慢悠悠地道:“杜大小姐。我一向是个看戏不怕台高的人,可是这一次,连我也看不下去了。”说着,就将龙香叶的“病”说了一遍,然后道:“我本来想着,用个‘冲喜’的由头,让你婆母出出气,你虽然面子上不好看,可是萧大哥不免会觉得对你愧疚,以后一辈子都会记得你的这个好处。而在你婆母那边,她会时时想着你进门的时候没脸,心里也会痛快一些,不会再对你生出别的怨气,可惜,大好机会,你白白拱手让人了。”
示弱是一门学问,在最好的时刻恰如其分的示弱,其实是很占便宜的一件事。
杜恒霜失去了这个机会,关芸莲却把握了这个机会。
诸素素本来以为萧士及一定会跟杜恒霜提起此事,而最后冲喜的却不是杜恒霜,一定是杜恒霜自己不愿意。
谁曾想萧士及根本提都没有跟杜恒霜提过。
“这是什么时候定下来的事?”杜恒霜深吸一口气,开始琢磨解救之法。
“三天前我提起的,然后关家马上同意了,今天花轿进门,这会子应该已经在拜堂成亲了。——杜大小姐,该说我都已经说了,我现在要赶去萧家吃喜酒了。告辞!”说着,对杜恒霜拱了拱手,带着一个丫鬟离开了京兆尹的府邸。
“快一点,马上要迟了。”诸素素眼看天色暗了下来,有些后悔刚才跟杜恒霜说了太多话。
赶车的车夫不敢违拗,“驾”的一声,一鞭子抽在马上。那马得得儿的跑起来。
黄昏的街道上,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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