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穆夜来身上洒了催情粉,把我熏得不行,我忍了一路才回来找你,弄一次怎么够?再说我在外面忍了四五个月,你去打听打听,有哪个男人受得了?——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杜恒霜听见这话,全身都僵硬起来,她恨恨地瞪着萧士及,怒不可遏地道:“萧士及!你拿我当什么人?当窑子里的婊子解你的春药么?!——你怎么不去死!”
怒意勃发的样子,却更美艳逼人,看得萧士及比刚才还要受不了。他的全身越发燥热,杜恒霜又这样撩人,他实在不想再忍了,手上一用力,就把杜恒霜紧紧地压在床上,要强行弄进去。
杜恒霜铁青着脸,一只手伸到枕头底下,拔出一柄匕首,手腕一翻,抵在萧士及胸口,一字一句地道:“你敢强迫我,我的刀可不长眼睛!”
萧士及身子一侧,那匕首锋利无比,已经在他胸口划出一条血痕。
萧士及胸口一阵疼痛。刚才急不可耐的脑子顿时清醒过来。他低头,看见杜恒霜鬓发散乱,一双小手握着匕首瑟瑟发抖,顿时脸色沉了下来,又很气愤,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质问道:“你不让我弄,是想干嘛?——你是我妻子!我睡你天经地义!”
杜恒霜脸色渐渐灰败下来,嘴唇嗫嚅着,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看着他。
萧士及一下子愣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杜恒霜这样心灰意冷的样子。似乎连架都不想跟他吵了。
她的头转向另一边,一脸的漠然,似乎就算萧士及现在强上她,她也不在乎了。
萧士及被她这幅不在乎的样子气得胸口都要炸开了。一把夺过她手上的匕首扔到地上。拍着她的面颊道:“你不想给我弄。也由得你。你别忘了,这世上有很多张床,每张床上都有愿意跟我睡的女人。当初刚成亲的时候。你也是这般推三阻四,我心疼你是初嫁,让你慢慢适应,从来没有强迫过你。但是你现在都生了三个孩子了,还跟我玩这套,你不觉得你太过份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说着,萧士及下了床,铁青着脸穿上杜恒霜刚才放在床边的衣服,起身大步离开了上房的屋子。
来到外面的院子里,被清凉的夜风一吹,萧士及彻底清醒过来,意识到刚才自己太过份了,杜恒霜一向娇生惯养,受不得半点委屈,自己还说这种话气她,完全是自己找死啊……
不安地在院子里转了几圈,萧士及又耷拉着脑袋回到里屋。
他看见杜恒霜也没有在床上,而是披着一件烟霞紫的袍子,披散着头发,跪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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