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堵得一口气险些上不来。颤抖着手臂指着平乐公主。咬牙道:“你这是在教训孤?!”
“不敢。正如柱国侯夫人所说,大皇兄的帝王心术,确实非我等能及。小妹就祝大皇兄柞践九极,千秋万代!”平乐公主一拱手。做出“请出去”的姿势。
太子怒极。特别想一走了之。可是想到平乐公主上一世的惨状,还是忍了气,道:“好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孤今天过来,是跟你说另外一件事。你这次跟柴嗣昌成亲之后,不要跟他马上去秦州,就在长安等着,等他击退突厥人,再来长安跟你团聚。”
平乐公主觉得太子简直是抽风了,立时沉下脸,道:“大皇兄,这件事就更不用说了。小妹既然嫁了他,自然跟他在一起。他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他要去抗击突厥人,我自当追随左右。”
太子瞪着平乐公主,“你不听孤的话是不是?!”
“恕难从命!”平乐公主斩钉截铁地道,又对内室叫道:“柱国侯夫人,我让人送你出去。”
杜恒霜半垂着头,从里屋缓缓走出来。
太子看见杜恒霜居然还在这里,刚才自己说的话,肯定是都被她听进去了,更加懊恼,又有些羞惭,一甩袖子,从公主的寝宫离开。
刚走没几步,就碰到南宁亲王齐孝恭。
他巴巴地看着太子,道:“太子殿下,我听说平乐公主的插簪人,还是杜恒霜?是真的吗?”
太子重重点头,“正是。”又想到自己刚才把对杜恒霜的不满说得明明白白,都让她听了去,这个梁子,是再也解不开了,也不知道她要怎样去给萧士及吹枕边风,一时懊恼得不得了,看见齐孝恭就发了一通脾气。
齐孝恭垂着头听太子发火,不敢争执,不过听了一会儿,他回过劲儿来,心里一动,对太子耳语道:“太子殿下,既然已经得罪杜恒霜,咱们何必干脆想个法子,让她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什么法子?”太子斜睇了齐孝恭一眼,“让萧士及休了她?”
在太子看来,杜恒霜的身价,都是因为萧士及。只要萧士及不要她了,她就是地上的泥,任凭别人乱踩。
齐孝恭暗骂太子太绝,也不懂过犹不及的道理。以萧士及那人的作态,逼他休了杜恒霜,就是要逼他离心离德,又投向毅亲王那一边吧?
为君之人逼人休弃糟糠之妻,不管在哪个朝代,都是妥妥的昏君做派……
“太子殿下,这话可不能乱说。您可是要做明君的人,犯不着把一世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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