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索性请了病假在家,煎熬了几天之后。实在还是忍不住。不顾自己发着高热,独自爬起来,骑着快马,日夜兼程往定州城赶去。
他甚至比崔三郎更早一步来到定州城。
这一次。他是第二次来到定州城。看了一眼那熟悉的城门和山头。萧士及闷着头往马背上抽了一鞭。纵马入城。
他轻车熟路来到杜宅门口,一直守在墙角。
杜恒霜早上出去了一趟,悄悄往两个孩子所在的学堂去查看一番。刚回到家。她掀开帘子要从车上下来,就见从车下伸出一只大手,托着她的胳膊,将她几乎是从车上抱了下来。
杜恒霜吓得几乎尖叫。待看清是萧士及,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对赶车的钱伯道:“钱伯,您怎能让这种人靠近我的车?”
钱伯装耳聋,背对着她坐在车头,自顾自从怀里掏了烟斗,放在嘴里吧唧吧唧地抽。
杜恒霜气结,一不留神,就被萧士及拽着来到墙角避人的地方。
“你放手啊!”杜恒霜不满地夺过自己的手腕,看见上面一个醒目的手掌印,也不知道会不会变得青紫,一边揉着,一边往后退了一步。可是她身后就是院墙,她已经退无可退了。
萧士及眸色深幽暗沉,他往前欺近一步,一手撑住院墙,将杜恒霜罩在他高大身影下,沉声问道:“你真的要嫁给夏侯元?你确信他会对你百依百顺,如珠似宝?”
杜恒霜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萧士及,道:“关你什么事?我们已经和离了,请你走开,不要再来烦我。”然后一手用力推着萧士及,“你不要这个样子,别以为我打不过你。”另一手已经手腕一翻,一支匕首出现在她掌心,抵在萧士及心口的地方。
萧士及慢慢低头,看着杜恒霜握着匕首的手,笑了笑,一手伸过去,如同铁钳一样,握住她的手。
杜恒霜立刻发现自己的手腕动弹不得,忍不住恼道:“你一定要这样蛮不讲理?”
“我就是来跟你讲道理。你告诉我,你嫁给他,是相信他会对你百依百顺?比我对你还好?”萧士及正色道,浑身更加滚烫。
杜恒霜嗤笑一声:“你对我很好?好在哪里?不过,现在说这些话已经没意义了。况且我从来没有要求他对我百依百顺,如珠似宝。我只要他记得尊重我,在外人面前给我做正室的脸面,我就心满意足了。这些对你来说,当然是难如登天的。”
“我没有尊重你?没有在外人面前给你正室的体面?我身边从来没有别的女人,一直到现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