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连忙把他抱在怀里轻声哄着,生怕惊扰了这满屋子的贵人。
但许是惊吓太大,小男孩根本不听,妇人明显哄不住,到最后语气都急了起来。
“别哭了!我叫你别哭了听见没有!”
妇人抬手要打,忽然从角落里冲出来一个人。
“住手!”
那人一把夺过妇人怀中的小男孩,抱在怀里轻轻哄着,嘴里说得是殿中其他人听不懂的话。
殿中众人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才发现,这冲出来的人,居然是给杜唯则送药的侍卫。
他这是做什么?
同情心泛滥到要给别人带孩子?
众人正莫名其妙,就见小男孩居然慢慢平静下来,躲在那侍卫的怀中,两手勾住他的脖颈。
接着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小男孩说话了。
“爹爹。”
所有人:“!!!……”
御书房里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皇帝最先回过神来,瞪着眼睛道,“郡主,这是什么意思?”
羽蘅躬身道,“回皇上,这个侍卫就是这个小男孩的生父,是陈溪南托济民堂从并州找到的。陶方,你还不把实情告诉皇上?”
小男孩已经停了哭闹,依偎着陶方露出开心的神色来,比起之前在妇人身边时,明显更放松自在。
。
陶方搂紧了儿子,擦了擦眼泪,跪下道,“小人陶方,是关月柔的相公,这个孩子,是我和月柔所生。”
一句话,就惊了满殿众人。
“原先我们一直生活在并州,关家从陵岛镇老家到并州来是想多赚些钱过活,谁知关老爹去了并州就一直不顺,家里的日子越过越难。”
“后来……我又染上了赌,不仅挣不回银子,还把家里的钱都输光了。月柔天天哭,关老爹也瞧我们不顺眼,时常打骂月柔,说她是赔钱货,带坏了关老爹的运气,让一家子都过不好。@*~~”
“再后来,月柔实在挨不住了,就听关老爹的话,带着孩子离开了我。关老爹说要把她重新嫁人,把我输的那些钱都赚回来。”
“她们母子俩一走,我才发觉她们的重要性,我无数次上门求他们再给我一次机会,但关老爹说什么都不相信我,说我一辈子都混不出个人样儿的。”
“再后来债主上门要钱,我实在没钱还,债主把我家洗劫一空,还砍了我两根手指,我在院子里足足躺了一夜,终于下定决心,重新做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