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
陈溪南苦思冥想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大笑起来。
“我要去见见以前不肯跟我议亲的那些男人,让他们看看瞎了他们的狗眼,本姑娘比他们强一百倍,是他们高攀不上!”
说完陈溪南就往外跑去。
叶达辰却骤然瞪大了眼睛。
去见陈老爷曾经想议亲的人?那不就是……他的潜在竞争者?
叶达辰转过头来,苦着一副脸,“郡主!你说什么不好啊!”
这下好了,他又得提心吊胆地忙活了。
叶达辰追着陈溪南去了,大家又笑作一团,陆修安呼吸都畅快了许多。
从来只担心其他男人抢羽蘅,没想到现在女人也来凑一脚,真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啊!
众人落座喝茶,杜唯则开口问羽蘅道,“昨日,你为什么把修安遇袭的事扣在皇后头上?”
“二伯擅兵法,不如猜一猜?”
“我揣测,你是想借刀?”
羽蘅轻轻微笑,眼中精光一闪。
“也不算借,他们反正已经是你死我活了,我不过添一把火。”
接着羽蘅正了神色,“昨日皇上的态度你们都看见了,不管我们找到了多少真凭实据,皇上始终对秦家格外宽宥,究其根本,不过是因为煜王。”
杜唯则闻言,眸光也清冷下来,“煜王分明没有帝王资质,就因为一个嫡出的身份,皇上也要保他。”
“所以,我们想彻底扳倒秦家,没那么容易。百年大树,须得内里全都空了,才能一掘就倒。而这个掏空大树的人,我觉得端王就不错。”
“端王上次伤了你,怎么报复都不为过。”
陆修安无脑支持羽蘅,“但皇后现在元气大伤,她还有多少力量出手?”
“端王和煜王,随便哪一方吃亏,对我们来说都是好事,我们只管坐着看戏就好。”杜唯则道。
羽蘅也轻松一笑,“是啊,其实我也想看看,皇后的底牌到底在哪里。”
皇后啊皇后,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殷问雁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喝茶,羽蘅他们说的,她隐约明白一些,但没有多问。
一是她天生性子沉静,二是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
羽蘅却对她道,“问雁,我想过了,让你到刑部去,继续做你的仵作,如何?”
殷问雁默默一笑,“今天刑部的黄大人已经提出要我进刑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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