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起来,自己已经是稳居朝堂十几年的王爷了,且又有军功,必定势力极大,为新君忌惮。
而君弱臣强,历来就是局势不稳的重要原因。
到那时,君臣相斗,或者自己全家被杀安了新君的心,或者自己清君侧架空了新君,这种局面,又是自己可想见到的?
陆修安无声地靠近羽蘅,将头偎到她头边。
“羽蘅,你怎么这么清醒,这么冷静,看得这么远,我自叹不如。”
因为你被亲情蒙蔽了眼睛!
羽蘅心里叹息,嘴上却道,“你曾经说过要跟我一起归隐田园,我们每日出去给人治病,我负责诊脉,你负责提箱子,但这里的事不安置好,我们怎么能安享太平?”
陆修安依偎得更紧些,轻轻吻在羽蘅的如墨青丝上。
“好,我答应你,一定会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
*
接下来的几天,羽蘅只叫大家安心过节,尽情放松几天。
毕竟皇后都要放出来了,以后说不准又不得安宁了。
但皇帝的动作并没有因为一年中最大的节日而有所停滞。
他很快就下了旨让煜王主管吏部,秦桓辅助,又同样地以煜王和睿王大婚为理由,告诉大臣不能没有皇后。
羽蘅每日接到消息扫一眼就。
扔到一旁,自顾自地活动筋骨。
自开春后,天色就少了几分寒彻骨,羽蘅也积极地锻炼起身体来,好为将来做准备,惹得丫鬟时不时地笑着问她,为将来的什么事情做准备啊?
初七那日,陈溪南来柳宅拜年,在柳芜面前格外卖弄,很是恭维了一番,心满意足地拿了一个大红包离开。
可是一进拂玉庭就趴在榻上起不来了,说过节家里好多人爹娘逼着她赔笑脸还不许闹脾气那些小姐夫人们阴阳怪气都想讨好她攀关系要不是她聪明伶俐借这个机会出来恐怕要被困到。
瑞青和澜儿听完这一通抱怨差点被憋死。
羽蘅淡淡瞥她一眼道,“问雁之前说过完年就回来,算算时间应该要出发了,可能十几天就能到京城了。另外上元节那天有灯会看,我想带府里的人出去散散心,你去吗?”
陈溪南登时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咱们一起去看灯会?好啊好啊!”
这么多人一起去,肯定好玩!
瑞青和澜儿相视一眼,都为陈溪南的简单好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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