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争锋的地方。
至于煜王,最近也没有因为端王的彻底失败而高兴起来。
因为他入吏部时间不久,却闹出了不少事端,即使秦桓四处替他遮掩,都不可避免得传入了朝堂众臣和皇帝的耳朵里。
“听说煜王接管吏部以后,一开始老实了两个月,后来就开始指手画脚,说秦桓管的不好,说朝廷制度不行,要大展拳脚大肆变革一番。”
陈溪南坐在睿王府后院的小花厅里,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把朝廷政事当作市井玩笑,说得津津有味。
“他要真是有此心,要做也没什么,可是他要换上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啊?都是阿谀奉承之徒!天天跟在屁股后头捧着他,捧得高兴了就给个官儿当当?真是活脱脱的昏君之相!”
殷问雁坐在对面低头看着一本书,书籍已经泛黄,殷问雁看得仔细又小心。
“慎言,你都快做将军夫人了,怎么还这么口无遮拦。”
陈溪南吐了吐舌头,“这里是睿王府啊,我在这里都不能说,还能去哪儿说?”
殷问雁抬起头,很认真地迷惑道,“原先看着叶将军听了你的话,又看兵书又琢磨朝政,应付起臣僚起越来越游刃有余了,怎么你反而把他的大大咧咧捡起来了,莫非真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你!”陈溪南被堵得哑口无言,根本想不出反驳之词来,只好转头向羽蘅求饶。
“羽蘅,问雁这张嘴是越来越厉害了,你快帮我治治她!”
羽蘅今日好不容易得了一点空闲,将两个小姐妹找来说说话,谁知一两句就闹起来,这会儿也笑了起来。
“问雁,你就饶了她吧,人逢喜事精神爽,她这是逢了喜事要变傻。”
“好哇你!居然帮她不帮我!”陈溪南不饶,上来好一番胳肢,众丫鬟们笑起来,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在柳宅的时候。
闹了一会儿,羽蘅说回刚才的话题。
“煜王虽然二十多岁了,但一直被皇后和秦家保护得太好,根本没经过事,初初进入朝堂自然能力不及,只不过他想胡来,上面还有秦桓和皇帝压着,他根本没多少权,所以也没什么值得担心的。”
陈溪南撇撇嘴,“真不明白皇上为什么非要属意煜王。就算他是嫡子,但古往今来,也有很多嫡子不贤立庶子的先例啊。说煜王二十多岁没能力不奇怪,那陆修安才二十一呢,他怎么就立下了那么多功劳。跟煜王相比,难怪不是陆修安更胜一筹吗?”
“所以现在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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