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断了跟,从抽屉里拿出医药箱,跛着脚走进琅慕之的卧室。
亲眼看着医生为他取出扎在皮肉中的玻璃碎片,心中也跟着一惊,那鲜血混合著的东西,不用想就已然让人后背发麻。
医生处理完藏于皮肉中的碎片,因为要去准备全身检查的仪器,也就跟着走了,自然而然,这个处理伤口消毒包扎的任务就落在了诸倾宣的身上。
她走上前,眼睛都跟着红了,因为突如其来的事件,她难免会有些狼狈,琅慕之心中跟着心疼,抬手试探著拂过她的脸颊,擦去那一污秽,看着那要落不落的泪珠更是揪心。
颤抖著用那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搂过眼前的人,声音有些沙哑,却不妨碍他的温情,“你别哭了,我的心都要跟着化了。”
她瞧着他现在都还在哄自己,心中无奈却也是勉强扬起一抹笑意。
拉过他的手臂,一脸严肃,“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啊。”
虽然是数落,但是眼泪也莫名更著留了出来。
琅慕之微微颔首,凝眼望着眼前的女子,“也不知道是谁不让我省心。”
她气不过用棉签沾了酒精就往琅慕之满是鲜血的伤口涂抹,感受到他的颤栗,肌肉的痉挛,和倒抽气,又软下了心,轻柔的用棉签擦拭,同时还细心的吹着气。
看着棉签不知道是第几次被鲜血沾红,她也更著难受,不由得转而望向一旁,再一次抬眼望向,琅慕之看着也有些震惊。
纤长的睫毛挂著晶莹的泪珠,衬著那咬得发白的嘴唇,更显憔悴。
他一脸淡漠,心知眼前人的难受,抬手就要自己拿过纱布包扎伤口但是不经意间的拉扯,让他不由眉梢微蹙。
琅慕之飞快敛回,他以为自己已经影藏的够好了,可是还是被诸倾宣敏锐的洞察,她一脸不耐的接过纱布,细心为其包扎,动作连贯,像是完成人物一般,不带丝毫感情。
看着她从容走向一旁,生怕她是受了刺激被吓坏了,起身走上前,抬手试探著搂过他的腰,微微颔首,一个吻瞬间烙下。
轻浅却也炽热,像是在证明彼此存在的同时的一个安慰,诸倾宣跟着闭上眼眸,眼泪毫无回溯的顺着眼角流下。
额际相贴,她哽咽著,“琅慕之,你混蛋,你为什么要把我护着,要是你真的出事了,我怎么办,我们刚刚才结婚,你就要守寡吗。”
话语间满是委屈,却又像是一个斤斤计较的女子在同丈夫算账。
他无奈,抬手拂过她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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