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呢,如果把工匠们的情绪撩拨起来,他十多人都不够别人塞牙缝。所以,虽然他十分的嚣张,却一直关注着工匠们的动静,准备在工匠们还没上情绪前把事情摆平。
可现在,竟然来了外人,而且这些外人还是找姓范的。
“你有病啊,老子找范少使什么事关你屁事啊,滚一边去。”马上奇装少年张嘴就大骂,公孙止气啊,靠,哪来的野种,竟然如此嚣张?
站在屋门口的范子原,听闻马上少年竟然说出范少使这几字,知道来者肯定善意的,遥遥抱拳说:“在下范子原,敢问小郎高姓大名,寻老夫何事。”
“在下马汉山,表字看山,大号看山大师,马某今天来此,是收一点欠债的。”马汉山嗖的一声下了马,背着手慢悠悠的说道。
“什么?收债?跟老夫收债吗?老夫不认识你,更不欠你的债,请便吧。”范子原还以来马汉山是仗仪相助的,哪想到来的是一疯子,居然跟自己收债。
“呵呵,你不认识我不要紧,请问范少使认识这东西吗?”马汉山掏出毕际遇送给他的那半片铜牌说。
“啊!这东西你哪里得到的?”范子原看了一眼马汉山手中的半片铜牌,不由得大吃一惊。
“当在是主人送给马某的,本来我是懒得理来的,但毕老爷子说,范氏船场是大颂第三大船场,所以我来看看是不是真的。现在看来,格局倒是有了,但为何冷冷清清,不见造船啊,这第三大船场是不是有点名不符实啊。”马汉山很不满的说道。
“唉…这个…说来话长…马公子,既然恩公将此牌赠与了公子,当初范某说过的话自然是要兑现的。”范子原看了一眼旁边的公孙止说,“只是…只是船场现在有点麻烦,公子可否待老夫把麻烦处理了,再与公子交割。”
范子原是一个老实人,他不可能将麻烦一堆的船场割给马汉山的,那样岂不是把他拖下水了?作为一个品行高尚的范少使,他绝对不能干这种事。
“呵呵,啥麻烦?我这个人什么都不懂,唯独对处理麻烦是最拿手的。”马汉山看了一眼尖嘴猴腮的公孙止说,“这老猴子是什么人啊,他们在这里干嘛?我看他们好像很凶的样子啊,我讨厌恶人了,有什么不能好好说呢。”
马汉山当然知道这个猴子一样的公孙止,就是明通酒楼掌柜口中那个什么乌家庄的人了。所以他很是高兴,不用专门跑一趟,来了就一次过处理了,多好,省时省力。
公孙止一向认为自己是有学问且智慧超群的人,虽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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