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的东北老家生生的不见一块土地。
所以,东胡人无论是皇族还是普通人都非常恨这个叫罗铁木的牧民头子,也因为如此,他们调整了战略,与大颂修好,全力对付北边的北蒙。
东胡所以会被昔日的小弟欺负,主要还是东胡人除了开国的完颜阿鹘都,实在没有明主,也没有名臣,东胡立国到势大,到侵吞大颂那么多土地,管治上完全照抄大颂的一套,甚至选官都跟大颂一样,考八股。这倒也没什么错,毕竟自己民族没民化啊,学汉肯定不会错,汉人自三皇五帝以来已多少年头了,该学啊。
但最错的是,他们太贪,一直在刮,从上到下一直在搜刮,根本没有长久霸占并治理的意识。他们不仅贪图已侵占的一切,恨不得把这块土地上的一切都装进自己口袋里。他们更贪的是,一直都得陇望蜀,一直都想将整个大颂都吃了。
贪就会变贫啊,无论是个人或是国家都逃不了这个理,上数千年,后数千年,所有贪得无厌的国家都长不了。
大颂可不是他东胡那样,从野人穿上衣服,从部落变成国家才区区百十年,大颂可是继承中央之国的数千年沉甸,底蕴深厚,被逼到了墙角,发起狠来,又怎么可能轻易让东胡吃下?于是,连年征战下来,东胡的家底败光了,国库空虚了。
这时候北蒙崛起,不仅蚕食边境地区,甚至还恢复使用一个旧称,把一块交接地方命名为上京道,上京可是东胡人发迹的地方,是东胡人的老巢啊,现在竟然被北蒙使用这名称为其一个地区名称,这…这简直是赤果果的羞辱,北蒙人的意思是,要把东胡人的老家收入囊中成为北蒙帝国的一个地区。
使蒙的队伍终于看不到了,马汉山站在楼顶上又看了一眼临安城中的大内宫殿,心里暗道:“皇帝老儿,这一盘棋算是开局了,最终是否能赢,就看你能不能顶住那些腐儒言官清流士林了,这群老少王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顶住他们,这盘棋就算赢了一半。”
不能说武官没有投降派的,但马汉山认为,武官要降就降了,不会有太多花花肠子算计什么,更不会顶着一个为圣人代言啥的名义干涉其他事。所以,他认为,大颂要改革,要富要强,首要的,是龙广宁顶住那些言官朝臣,士林流清的“大义”干涉。
“报告。”马汉山思绪万千的时候,一四七来了。
“啥事?”马汉山说。
“有几个官差,送了一个人给马总。”一四七说。
马汉山一喜,暗道总算赶上了,笑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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