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将汉室天下里散布遍野的黄巾蛾贼吸引到麾下。
然而,刘禅并没有。
男人嘛,利用女人,算什么本事,功名和地盘,只在马上取。自己强硬了,刀锋够利,这天下早晚是刘禅的,谁敢挡?一刀劈开便是了。
“属下得令!”黄忠扫了一眼,发现这五斗米教的道坛根本没有什么好东西,连点像样的战利品都没,倍感嫌弃,干脆放一把火全烧了。
战车重新点火,启程!战马长鞭猛抽,疾奔!
刘禅一行人,再次出发,只是路上多了张宁、管亥和徐晃三人。
益州!州郡成斗城,城守府里。
愁眉苦脸的刘备满面是泪,两眼通红,一只手抹了抹眼眶里的泪水,另一只手抓起衣袖,擦了擦咸咸的脸,泪得可起劲儿了。
站在刘备旁边的张飞看不下去了,自家大哥刘备多大的人了,怎么这爱哭的毛病就改不了了呢。
“大哥,你别哭了,你哭得俺心里发毛,有什么事,你吩咐一下不就完了么?你说吧,捅哪一个犊子,俺这就提矛去插了他,绝不让他辜负了大哥的一片情意。大哥,二哥说过,我们三兄弟,同甘共苦,你一流泪,二哥一脸红,俺就没辙了,只想骂人,鞭打麾下军兵了。”
一脸大胡扎的张飞看着刘备一天天以泪洗面,像个娘们哭个没完,张飞心里就烦躁,张飞不是没私下向刘备投诉过,刘备还说哭哭蹄蹄是考验张飞绣花针的功夫,张飞忍久了,就会心细如发,张飞真的看不下去刘备这作风,完全是讨好型的人格,还想做到人人满意,这世间哪来这等好事,可惜刘备就是不听张飞的,换成张飞的脾气,杀了刘璋,灭了张鲁,这益州就是刘备话事了,哭个毛啊,哭能顶个屁用,
“大哥,你要是还没哭够,那俺就下去了,挑几根鞭子,揍一揍军中的怂兵,出一口恶气再来见大哥。大哥,你别怪俺说话不中听啊,其实我们来益州这么多天了,大哥你直接取了益州便是了,谁敢嚷嚷,俺第一个插了他。什么张鲁、刘璋,都不是个事。”
“翼德,不得鲁莽。刘季玉是正统的汉室宗亲,受天子诏书所封的益州州牧,他爹刘焉以前在涿郡的时候,还照顾过我们,怎么能知恩不报,反而忘恩负义,谋害刘季玉?至于张公祺,这人行事有天师之风,且五斗米教又不是黄巾逆贼的太平天道,发粮发米给百姓们,颇得民心,真要害了张公祺,恐怕我等无法在百姓之中立足,往日多年积功,毁于一旦。”刘备和张飞一样,很想得到益州,但刘备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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