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把自己的胡须用刀刮下来,掉在猪肉里面,好增加一点重量,这也是张飞的胡须至今是络腮胡须,天天拼命刮,自然越长越茂密,“哼!谁敢说俺家的肉是有毛猪,俺一刀插了他...嗝、嗝,大哥,喝酒...酒,阿斗你也在呀,来!跟三叔俺干了这一坛。”
张飞当了官军,还做了大将,可张飞反而没以前卖猪肉一样高兴了,杀猪的嗷嗷猪叫声,只是令人心烦意躁,张飞好歹能忍受,在家里画画仕女图,赚一点黑心的猪肉钱,然后把酒庄开起来,日子淡出鸟,平淡而自足。
自从跟了刘备,张飞心里没后悔,但对杀人已经腻了,甚至大战过后,张飞不杀人就压制不了心里的魔障,只能靠喝酒麻痹自己,或者鞭打军中将士来出气宣泄,偏偏这二样,刘备都不肯,多次劝过张飞,语带责备。
“三弟,你又喝醉了,怎么了?刚才喝醉作梦,又梦回当初在涿郡卖猪肉了?好!三弟果然懂得忆苦思甜了,等大哥带着你讨贼,兴复汉室之后,大哥也解甲归田,和你、二弟再回涿郡,继续摆我们的小地摊。来!备敬诸位一杯,永年,你怎么老看阿斗?喝酒,喝酒。三弟,你就别喝了,你看你,如此莽撞无礼,别人手里拿着酒杯,你一提就是一个酒坛,牛饮伤身哪。”
刘备被刘禅和张飞这两个活宝逗得两个鼻孔出的全是怒气,不争气的结义兄弟张飞,上阵厮杀是个猛将,可下了阵,张飞就是一个累赘,要么天天喝醉,不理军务,要么鞭打将士,引得人人自危,苦不堪言,一个张飞就够刘备头疼了,现在不成器的儿子刘禅同样不省心了,刘备恨不得抢过张飞的鞭子,抽死刘禅,省了这两人吃顿酒席,老搞事情,坏了融洽的氛围,
“阿斗,你先扶着你三叔下去吧,别让你三叔喝高了,明天又睡到日上三竿,误了军中校场的操练。三弟,不得再喝了,身为大将,你要和你二哥学,该喝的时候放开喝,不该喝,就坚决滴酒不沾。来,来!诸位别停杯呀,翼德不胜酒力,阿斗扶他先下去,我们可得先说好了,不醉不归喔,否则就是不给我刘备面子,我先敬大家一杯。”
刘备拼命地给刘禅使眼色,想让刘禅带着张飞先走,这场面实在不适合张飞和刘禅两人,都不懂半点人情世故,一张嘴就得罪人,还不如刘备一个人在这儿和益州的文臣武将喝闷酒呢。
“俺没喝高,阿斗,你喝你的,大哥你也别嚷嚷了,喝你的酒,谁敢过来扶俺?惹恼了俺,害俺没酒喝,俺一矛插了他......呼!呼!呼!”张飞站了起来,又狂饮了一口,颤颤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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