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说服力。”
她顿了顿,观察他的反应,“盛启楠先生只是需要一点舆论火力,剩下的交给族老会议。”
贺谨予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桌上那杯美式,冰块已经化了一半,杯壁上凝着一层水珠。
“谨予,只要盛延洲一无所有,江莱自然会回到你身边,不是吗?”
“沈汐月,你是不是觉得,我还会被你当枪使?”
贺谨予缓缓抬眼,冷冷地盯着沈汐月,
“上次莱莱的认祖归宗仪式,你就利用蒋天故意造谣抹黑她。你当时是怎么说服蒋天的,是不是和你今天说的话如出一辙?”
沈汐月放下咖啡杯,竟然笑了,“这么说,你也知道蒋天一直觊觎你的莱莱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该庆幸自己现在还能活着说话。”贺谨予寒声道,“我有我自己做事的方式,不需要任何人来教我怎么做。尤其是你。”
他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原位。
“我警告你,离莱莱远一点。你在花城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如果让我发现你做出任何不利于莱莱的举动,小心第二天就变成公海上的鱼饲料。”
“贺总现在倒是很痴情。”沈汐月冷笑了一下,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可惜痴情的对象,马上就要跟别人订婚了。”
贺谨予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不认输。
他手里还有牌。
只要他还在牌桌上,就没有人能宣布胜利。
***
“奶奶,您看我穿这身可以吗?”
江莱又换了身衣服,匆匆走进茶室。
“一早上换了三身衣裳了,你这是要去见国家领导人啊?”吉慧如笑着埋汰道。
江莱穿了一身亚麻白的套装,简洁干练又不失温柔。
江莱正对着镜子整理衣着,吉慧如给梅姨递了个眼神,梅姨笑吟吟地捧来一个盒子。
“大小姐,这是老夫人压箱底的宝贝,给您当件傍身的首饰,可别再拿去做慈善了。”梅姨笑着说。
江莱一脸蒙圈地打开那个锦缎盒子,里面竟然是一只玻璃种的翡翠镯子。
“奶奶,这个太贵重了,我这是去上班,又不是出席晚宴。”江莱忍不住嚷了起来。
一个玻璃种镯子现在都要上千万,这东西戴在手上,她还敢打字吗?
吉慧如笑吟吟地说:“你以后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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