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如今已是某麾下炮队押牙,某看你这人功名心很重,倒不是做出家人的材料,何不投入某的麾下,做一番大事业,你年纪轻轻,何必枉自丢了性命。”
了空听了此话,脸色大变,想了许久才抬头说道:“贫僧刚才还差点要了你的性命,为何你却还不杀我。”
吕方随手将手中水碗放到一旁,说:“你与某并无私仇,各为其主而已,昔日管仲射小白中带钩,若恒公不弃前仇,又如何能九合诸侯,一匡天下。某既然想做一番事业,莫非这点私仇也放不下?不过你可与范兄弟父亲的死有干系,他父亲若是你所杀,某却放你不过。”
了空本是个功名心极重的人,否则怎会以一介僧人跑到丹阳来搞这等勾当,本来今日自度必死,没想到吕方竟饶了自己的性命,思想斗争极为激烈,又留恋生机,又不愿担着背主贪生的骂名,额头上竟是冷汗直流,吕方在旁看着,笑道:“大丈夫岂贪生,只恐大业未成,名声未显,今日你若死于此处,世上又有何人知你了空,何不与某共创一番大业,显名于当世,岂不妙哉。”吕方这几句话,仿佛暮鼓晨钟,记记敲在他的心头,立刻便有了决断。
了凡不顾身上伤势,翻身伏在地上说:“使君这番言语宛如拨开云雾见青天,了空今日已死,活在世上的只有高奉天而已。”说完后对着吕方连续磕了三个头,磕完头后站起身来,不顾肋部包扎的布帛已被渗出的鲜血浸红,对吕方伸出右手:“请借腰刀一用。”旁边王佛儿脸色大变,正要阻止,吕方挥手制止,随手从腰间拔出腰刀递给了空。了空眼睛流露出佩服的颜色,接过腰刀,横刀斩去左手食指和中指,道:“范兄弟的父亲之死虽然和某无甚直接干系,但某事后不但无心为师傅报仇,反而为了凡办了不少事情,也算对师傅不忠了,今日斩去这两根手指便算还了范兄弟的欠账了。”此人先前肋部受伤,流血颇多,又斩去两根手指,十指连心,脸色苍白,跟死人差不多了,但还谈笑自若,范尼僧虽然对他恨之入骨,但也不得不佩服此人够狠,说不出反对的话来。
高奉天被扶了下去,好生照看,吕方换了间干净舒适的房间,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听着范尼僧站在地上仔细报告着清点的寺中土地财货多少,脑袋还枕着自己老婆大腿上,惬意之极。吕淑娴脸色微红,低声说:“你这般成何体统,下属在下面报告,你连个坐像都没有,还好范兄弟是自己人,不然传出去,你哪里有一方父母官的摸样。”
吕方拍拍淑娴的大腿:“无妨,范兄弟是自己人,再说初见之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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